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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对视一眼后,阮译行示意她先说。
“游湖当天的刺客,你知道是谁派来的吗?”她接着说,“萧煜明有传出什么风声吗?”
她只知道李公公带着大理寺少卿来协助萧煜明察案,皇帝口谕更是直接给萧煜明铺了一道通天路。
明眼人都能看出皇帝的意思,萧煜明总不能看不出来吧?
游湖已经过了七天,他在谋划什么呢?
“阮译行,如果你是萧煜明,你在面对如此情形下你会怎么选?”
你会选择大臣还是皇子呢?
文臣武将皆在你一念之间,而敌对党羽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因为臣就是臣,选他们能快速解决当前的问题,他们不需要证据,一句有罪,他们就得认。
但皇子不一样,没有一锤到死的证据很难将其彻底拌倒。在这之间浪费的时间精力足矣让濒危的皇子临死反扑,这样太不划算。
阮译行的指尖蘸取凉透了的茶水,“如果选臣,我会选择户部或者是兵部,如果选皇子……”
他的指尖在茶桌上写下四五,写完的瞬间他又将它拭去,他重新蘸水写了个三,“连茹习,魏孝矣是什么时候来的?”
连茹习一愣,“东渠到上京十五日左右吧,他是春分那天到的。”
“他是一个人来的吗?”阮译行又问。
连茹习想到他那身金光闪闪的饰品,他如果是一个人来,那一身财宝都得被掠夺,“看他当天的装束,应该是带了不少人,你问这个做什么?”
阮译行看着茶桌上不断融合的水渍,他开口,“如果选皇子,我可能会选萧炳明。”
连茹习疑惑,“为什么?”
她如果是萧煜明,她一定会选择威胁最大的五皇子或者是已经有了夺嫡雏形的四皇子,再不济也是六皇子,让她选三皇子,这太荒谬了。
“因为民声,我记得你之前说过,魏孝矣在二十岁时带领了半个城的人致富。”见连茹习点头,他接着说。
“四年前南汕发生了水患,正常情况下在发生天灾后的第二年百姓就能恢复原本的生活,但南汕人没有。”
“你怎么知道他们没有呢?”连茹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