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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那他还能帮她什么呢?
连茹习的眉头紧锁,她似乎此刻才明白魏孝矣的作用,她说呢,作者为什么要耗费笔墨描写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是她想错了,她一开始只是认为魏孝矣是一个很有钱的富商,在东渠与原主青梅竹马。
原来萧煜明能顺利当上皇帝也有他的手笔,原来萧煜明的兵马粮草所需要的钱是魏孝矣出的,原来商人也能插一脚朝堂之局。
她明白自己为什么是白月光了,她的作用太大了,连盛的兵,魏孝矣的钱,他们都是因为她才帮的萧煜明。
她存在,她可以扶持任何一个人,这是一个隐患,她似乎只有死亡才能发挥最大的价值。
如果宫变时她没死,她估计她后续也会因为别的理由而死亡。
为爱而死是她最好的归宿。
她想到了作者对萧煜明的描写,作者说,萧煜明玩弄人心一把好好手,作者说,他身边莺莺燕燕无数,每个人都有特定的价值。
而价值最后的得益者是萧煜明。
萧铖明输在哪?萧冼明又输在哪?
萧铖明自负,萧冼明多疑,这两人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将大业寄托在女人身上的。
“你真的不喜欢太子了?”魏孝矣问。
“说一不二。”
木偶在魏孝矣手中摇晃,他又开始动摇,他是该相信一个活生生的人呢?还是该相信自己的感知。
但他清楚,无论自己怎么动摇,只要连茹习开口,他都一定会帮的。
两人各怀心事并肩走在上京的街道上。
回到将军府后的连茹习坐在书案前,秋盈在一旁替她研墨,她思考着剧情。
她如今脱离了剧情原本的轨迹,那萧煜明该如何呢?剧情会强制纠正吗?纠正的方法会是什么呢?
让愿主意志上身替她走完剧情,还是找一个类似她的枢纽将兵财重新相接?
毛笔悬停在空中,她还不知道剧情的力量。
晚间爬墙去尚书府时,她特地拿了几个新奇玩意给阮译行解闷。
阮译行的脸色依旧苍白,他躺在床边,屋中的汤药味还未消散,见她来了,他披着衣服靠在床边。
连茹习上前试了试他的体温,体温比昨日降了许多,“你今日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