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提线木偶,木刻酒胡子,精巧木人,好玩有好看,快来瞧瞧!”
魏孝矣的目光被巴掌大的木偶吸引,木偶老板热情的招呼二人。
连茹习抬手拿过一只木刻娃娃,娃娃的肚子圆滚滚的,木料被打磨的光滑圆润,手感很好,重新放回摊子前,几枚木刻娃娃前揺后晃。
“姑娘,这木娃娃叫酒胡子,还有一个名字叫拨不倒,姑娘若是喜欢,我给姑娘便宜些。”
连茹习看着一排酒胡子,“这几个我全要了,多少钱?”
“姑娘,这酒胡子三文钱一个,这里一共六个,姑娘给十五文就行。”
木偶老板将几枚酒胡子包好,连茹习看着魏孝矣一直盯着木偶发呆,抬手指了指,“老板,那几个木偶怎么卖?”
老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姑娘,木偶更精细些,七文钱一个。”
“那几个也包起来。”连茹习说。
老板开心的将几个木偶包起,魏孝矣将其中一只拿在手心,老板面露难色,连茹习出声,“老板,他拿的也算上,一共多少钱?”
付完钱后,魏孝矣拿着那只木偶没有说话,连茹习将一兜子木偶全部给他,“这么喜欢木偶,全给你了,酒胡子是我的,可以送你一个。”
魏孝矣抬头看着陌生又熟悉的人,他第一次怀疑自己,他怀疑自己的感知是否出现了错误,她明明和当年一样啊,时光变迁,他自己明明也变了许多,他没什么执着连茹习是否变化呢?
怀中的木偶没有温度,落在他手中时却又有些滚烫,他喃喃自语,怎么会有如此相像的人呢?
连伯父外出征战多年,他曾试探性的询问,如果连茹习不是连茹习呢?他记得连盛的答案。
连盛说,人都是会变的,你不能因为现在的她与之前的她不相像而否定她。
他说,一个活脱脱的人站在你面前,你却因为她与你认知中的不符而否定,那对于改变了许多的她来说是一种伤害。
连盛问他,“你想伤害她吗?”
魏孝矣问自己,他想伤害她吗?
他当然不想,没人知道连茹习对他有多重要,来上京的路上他听到了许多流言。
他们说,她喜欢太子,她爱太子爱的疯魔,她要为太子付出一切。
是他来晚了吗?他也不知道为何,他明明记得自己二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