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已经看过了,没有什么问题,流汗说明我快好了。”
连茹习听着他虚弱的声音问,“能走吗?我带你去找郎中。”
阮译行摇头,“不用。”
连茹习一把将他抱起,走之前还没忘记问阮译行的钱在哪,出房门的瞬间冷风吹过,阮译行下意识蜷缩。
医馆的木门被她拍的轻晃,郎中不耐烦的开门,连茹习从衣袖中掏出银两递过,郎中的面色由怒转喜,热情的邀他们进屋。
三两麻黄二两桂枝外加些许甘草,郎中将煎好的汤药端上,连茹习接过,她小心用勺子喂给阮译行。
郎中说阮译行身体是后天形成的亏损,最好不要生病,小病于他而言比大病还磨人,要好好调理,风寒啥的能避则避。
连茹习点头,她焦急的询问,他的体温什么时候能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