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是正统。
萧煜明从主位上起身,他拉起跪地的范济才,“大人,你都明白了?”
范济才的双手抖动不止,明白和做是两回事啊!陷害萧铖明他还能劝说自己的良心……
等等,他好像明白了为何太子殿下执意要降罪三皇子了,在刚刚,他下意识想替三皇子鸣不平。
这太荒谬了,他只是听说了三皇子的事迹,正儿八经的对话他们都没说过几句,他竟然想为了他反驳。
抖动的双手被他按压,范济才抬眸,“不知殿下的计划是什么?微臣该如何做?”
萧煜明看着眼前人,真是聪明呢,父皇给了他一个好助力。
附耳将计划说出,范济才后退半步,萧煜明轻笑,“大人这胆量还要再练上一练。”
范济才挥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微臣谨记殿下教诲。”
夜色悠长,萧煜明离开,范济才看着来回晃动的房门,猛上前关住,月色透过窗户照进,他仿佛看见了自己跳动不堪的内心。
这一夜格外的漫长。
连茹习被官兵送回将军府时,连盛等人站在门口等她,见她完好无损,忙带人回府更衣用膳。
饭桌上几人暗戳戳的打听萧煜明的事,连茹习皱眉,“爹,江姨,你们到底想问什么?”
被戳穿心事后的连盛一顿,“爹就是想问问你游湖的事,为何是太子殿下……”
连茹习打断,“爹,女儿跟太子殿下真的算了,以后也不会有任何瓜葛。”
江唤礼岔开话题,“茹习,江姨听说游湖有刺客?你怎么样?有伤到吗?”
连茹习摇头,“没有,刺客的目标是几位皇子。”
“那就好,快些吃菜,今日好好歇息,爹明日带你出去走走,散散心。”
连盛对自家女儿的武艺很有信心,既然她说没有那就是没有,他心大的很。
回到房间后,连茹习换上夜行衣,刚爬到院墙顶就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魏孝矣倚在清梅院的桂花树前,他饶有兴致的看着连茹习推开房门,走到院墙边,快要越过时,他出了声。
“你这是要去哪啊?能不能带上我?”
连茹习蹲在院墙上,瞥了一眼树下的人,她说,“下次一定。”
转身就要跳下院墙,魏孝矣散漫的声音传出,“你如果现在走了,那我立刻去跟连伯父说你对萧煜明贼心不死,半夜爬墙要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