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婵嫣似懂非懂的点头,她母妃日日向她灌输门第身份,她越听越想逆反,门第不是他能够决定的,这不是阻碍她的理由。
连茹习说,要看他的为人,她好像确实没有关注过他的为人。
连茹习将手中的桃花递给她,“郡主你看,这桃花多漂亮。”
萧婵嫣接过桃花,绿叶摩挲着她的手背,桃红的花瓣在她掌心,她差点就错过了。
她起身朝连茹习伸手,“你还愿意和我一起赏花吗?”
连茹习覆上她的手,“当然愿意。”
*
阮译行刚下马车就察觉到了两道灼热的目光,一道是萧煜明另一道是萧冼明。
萧冼明从不吝啬对他的夸赞,在他眼里,破碎的宝玉也是宝玉,瑕疵的美丽比完美更令他着迷。
他站在阮译行面前,眼中的是对猎物即将落网的兴奋。
阮译行拱手作揖,规规矩矩的给他行了一礼,萧冼明伸手将他扶起,起身的瞬间阮译行后退一步。
“谢四殿下。”
萧冼明没有在意这点插曲,他收回手,接着与阮译行聊天。
这四年他寻找过许多“琉璃”,碎裂的“琉璃”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但琉璃在漂亮也只是琉璃,他最爱的是美玉,是独一无二的美玉。
他对自己的耐心感觉震惊,他居然忍了四年,四年琉璃环身侧,但他还是想要美玉。
萧铖明最近迷上了赞美,他将连茹习的眼睛抛之脑后,一双漂亮的眼睛于他而言是装饰,既然是饰品,当然什么时候取都可以。
眼睛要在容器里温养,澄澈清明的眼睛才是他想要收藏的宝物。
他要等,等待是他对藏品价值的肯定。
萧燧明总是觉得几位皇兄是神经病。
父皇的偏爱他们看不见吗?为什么要争来争去,太子皇兄是嫡子是长子,文韬武略样样精通,天命在他啊,他们自诩聪明难道看不出这个现实吗?
机关算尽玩弄人心他不擅长,他最擅长的是等待和渔翁得利,他为什么要费劲心机,等他们两败俱伤不好吗?
他相信萧煜明,但他更信自己的几个哥哥,清水变浑水他才能从中获利啊!即便最后的浑水重新变清,但他是皇子,他的命一般罪名定不了。
浑水摸鱼能定什么罪?见风使舵能定什么罪?他毫不担心。
进一步要与五皇兄比武力,要与太子皇兄和三皇兄比脑力,要与四皇兄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