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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些回房休息。
安置好两盏灯后,连茹习换上夜行衣,爬墙去了尚书府。
阮译行房间烛火明亮,她从房顶跳下,打开窗户。
阮译行似乎没想到她来的这样快,见她进来后将门窗全落了锁。
连茹习轻车熟路的坐下,“萧炳明相信我了。”
阮译行眉毛轻挑,“这么顺利?”
连茹习:“他之前总约我聊天,今日一见,我认为他和以前没多大变化,他给我的感觉和不久前的一样。”
阮译行没有深究,萧炳明相信她是好事,至少他和连茹习现在都成功取得了辅佐对象的信任。
连茹习本以为这件事能和阮译行说上许久,但没想到仅仅两句就说完了,气氛忽然有些尴尬。
她起身活动,“哈哈,早知道就在门口说了。”
阮译行:“没事,就当消食了。”
连茹习没话找话,“明日你还要来将军府吗?”
阮译行轻笑,“怎么,这么想见到我?”
连茹习:“倒也不是。”随口问一句。
阮译行面上没什么表情,简单与她共享了几个他和萧煜明的消息后,连茹习翻墙走了。
躺在床上的连茹习看着悬挂的锦帐,她的任务终于有了进展。
日光撒向屋内,秋盈敲门而入,连茹习揉了揉眼睛,询问现在是什么时候?
月环将洗漱用水端进,连茹习从床上起身,慢悠悠进行一系列改头换面后,她去了前厅。
今日是连丰和连年归家的日子,自从连盛上缴兵权后,连年和连丰也相继辞了官职。
简单谈论几句后连茹习回了房间,月环回来了,这四年没人能比她更清楚发生了什么。
她感慨,有个会打探消息的就是好。
月环在清梅院的书房等候,连茹习坐在书桌前,询问这几年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
已经打听过许多奇葩信息的月环摇头,她不知道在小姐眼里奇怪的定义是什么。
连茹习见她摇头,“这几年的消息你还有吧?找出来看看,我总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剧情调整在第四年停止,那说明在第四年至第五年间发生过重大事件,而且系统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