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了连茹习,一个不知抱着何种目的接近他的人,他将问题抛出,她带来了不一样的答案。
她的眼中闪现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光亮,她的言语让他恍然,原来是这样。
他们说她迷恋太子,他不这么认为,他见过她看萧煜明的眼神,没有光亮,像是提线而行的木偶。
眼泪,赞美,行为都不能代表什么,他觉得他看见了她的灵魂,一种带着他所有答案的灵魂。
他曾问连茹习如何看待接近,连茹习的回答前所未有,她说接近一定是有目的,但只要你的价值还在,接近的人就不会离去。
身后烟火腾空,连茹习又问了他一遍,“殿下,你会是仁君吗?”
他的价值还在,离开他的人重新归来。
萧炳明迎着她的目光开口,“连小姐,我会努力成为仁君。”
面前人转身,她的发丝飘扬于万千烟火下,她听到了她的答复,她说,“我相信你。”
烛火的暖光晕染在河面,月光的冷白覆上烛火,河中的灯影月影闪动。
连茹习问,“殿下,您愿意信我吗?”
萧炳明没有犹豫,“连小姐,我信你。”
短短六个字让连茹习悬着的心放下,她觉得自己这么多天的担忧都是多余。
萧炳明还是那个萧炳明,萧炳明不会因为外界的看法而改变自己的观点,他坚持己见,他会是位仁君。
月华如水,红烛荧光,两人一同往上京城走去,送走萧炳明后,连茹习调转方向,准备前往最初的茶楼。
阮译行从提着灯在巷子口等待,他一遍遍的默念,连茹习如果再不来,他就摔了这琉璃灯。
连茹习在茶楼外四处张望,她大声呼喊阮译行的名字。
阮译行从巷口走出,他将两盏灯在连茹习面前摇了摇,“你再不回来,这提灯可就没了。”
连茹习:“谢谢你把我保管。”
阮译行轻嗯一声,“你跟萧炳明怎么样了?聊这么久总不能不欢而散吧?”
察觉到连茹习的视线落在别处,他上前吆喝老板来两碗抄手,老板开炉生火,“这就来,这就来!”
“走吧,既然你饿了,那我们先吃,吃完再聊。”阮译行接过她手中的花灯将其放在木凳上。
连茹习想,她只是多看了两眼而已。
热气腾腾的抄手被端上桌,老板说完“请二位客官慢用”后重新在摊子前忙碌。
阮译行将筷子用热茶冲洗过后递给她,连茹习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