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婵嫣还说,自从萧明锦离开后,她们就很少相聚了,想想还有些怀念。
她视线落在萧明锦离开上,系统说死亡会因时间调整而推迟,她还以为萧明锦会晚两年呢,没想到直接按照原剧情进行下去了。
萧婵嫣的信底下还有几封,无一例外全是一些不知名好友问她怎么和太子殿下扯上了关系。
十几封信一一看完,连茹习大概明白了现在的处境,她的性格没有改变,系统在原有的基础上给她快进了剧情。
她现在的路,是当初“连茹习”走的路,只不过换了一种性格。
萧婵嫣写信问她间接证明了她没有被剧情所同化,她依旧只相信自己认为的。
那萧炳明呢,四年过去了,他还会相信她吗?
春茴秋玲见自家小姐又在愣神,不由的有些担心,步子迈出犹豫了许久都没有上前,连茹习余光瞥见回头问她怎么了?
“小姐,奴婢只是怕你想不开……”
连茹习苦笑,“我想不开?”
“小姐,你可千万不能再背着奴婢们跑了…”
“再?”连茹习疑惑,能不能先告诉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其实也没做什么事吧?”
春茴秋玲:……
连茹习心虚,“要不然你们给我讲讲,帮我分析分析?”
“小姐,奴婢跟你说……”
果然,自爆是最容易获得信息的方式。
听她们二人的描述,连茹习才知道自己有多荒唐。
第一年,她嚷嚷着她认识了一个很好的人,让连盛给她准备嫁妆。
第二年,她说非太子不嫁,又自杀,又跳楼,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惹得连盛都想提刀砍了太子。
第三年的她终于消停了,但她又跑到连盛面前说她愿意作妾,连盛气的在床上躺了三天。
第四年,她打伤了春茴秋玲月环,私自跑了,最后被太子送回,连盛要教育她时,她搬出了她母亲。
她抱着母亲的牌位跪在连盛面前哭了一下午,连盛终于松口了,他说,如果一年后,她还喜欢,他会尽力帮她争取。
而今天就是约定的日子。
连茹习听完只觉得两眼一黑,剧情之力太厉害了,她都将原主的性格潜移默化的改了,结果剧情归位,更荒唐了。
“我说我不喜欢了,你们信吗?”连茹习弱弱的问。
春茴秋玲齐声说,“小姐,奴婢当然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