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殿下夸赞。”
孔县令汇报河堤修缮进度时,萧炳明向他提了尸体的事,孔县令了然,表示已经安排衙役去做了,让殿下不要担心。
一切似乎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可出现了疫病,百姓上吐下泻后浑身抽筋,短短半日,昏迷了十余人。
消息传到府衙时,已有二十人出现了此类症状,萧炳明闻声前往。
众人挤在一处破败的屋内,医师面带蒙绢,穿行于病人之间。
萧炳明上前询问病情如何,有无诊断方法,医师摇头,他第一次见这种病症。
昏迷的人躺在屋内的稻草上,手脚冰凉,坐在屋外的人直犯恶心,呕吐不止,还有人因此发了烧。
萧炳明想上前凑近观察病人,被连茹习强制拉走,“殿下,你不是郎中,万一这病传染怎么办?与其在这纠结,还不如快些找到他们是因何而感染的。”
萧炳明迈出去的腿收回,转身和连茹习一起走出。
连茹习看着时不时进出的人,“殿下,这种病症你以前见过吗?”
萧炳明摇头,他不曾见过会昏迷不醒的,他本以为这只是普通的腹泻。
“殿下,既然是上吐下泻,那必然是入口的东西有问题,不如我们先将那几人隔离,施粥时单独给他们一份,且他们的碗筷不与其他人共用。”
她接着说,“殿下,洪涝之后尸体增多,有疫病是正常的,总会解决的,还请殿下命人将牲畜家禽的尸体一并掩埋销毁。”
萧炳明点头,浮尸他们早就处理过了,但家禽没有,“连小姐,我现在就去孔县令,你要和我一起吗?”
连茹习:“我来南汕很久了,我想回东渠看看,看能不能多找几个医师前来救治。”
萧炳明:“既如此,那我就不留你了,还望连小姐一路平安。”
马不停蹄回到东渠后,她提笔写下南汕百姓的症状,去了多家医馆询问无果,他们都不曾见过这种病。
连茹习也不懂,她只知道,在不久后这个病会被水患地的某位医者治好,发生水患的地方一共就两处,一是南汕,二是东渠。
而现在,南汕的水患被解决,疫病肆起,剧情已经进展到下一个节点,那就说明东渠不会再有水患了。
南汕的医师束手无策,所以她怀疑,那位能治病的医者在东渠。
又一次敲响医馆的门,她坐在医者面前将已知的症状说出,她询问,这种情况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