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庚见不得沈宁失落丧气的模样,努力柔和了表情安慰道,“不是你的错,方恒这人确实很好,可他优柔寡断,拎不清。
他喜欢你,就该早早处理好自己乱七八糟的关系,再来追求你。
而不是将你拖进他混乱的关系中。
你今天做得很对,不然张若雨那番似是而非的话传出去,你的名声就坏了。
是他自己做事欠考虑,闹成今天这样,丢了体面也是他咎由自取。
你最近别出门了,我看方恒那堂哥,不是个省油的灯......”
......
沈宁也觉得自己最近霉运当头,索性再过几天就过年了,张若雨和方学进左右也呆不长久。
沈宁她也懒得出门,免得遇上这两个晦气的人。
可没料到,晦气却主动送上门了。
看着小院外的不速之客,沈宁眼眸闪过诧异,“你来找我有事?”
“太......太冷了,让我进去......进去说话。”
沈宁见蔡美娟脸色冻得发青,不停地跺脚搓手,立刻让开了身子,放她进屋了。
一进门,蔡美娟的眼神便在沈宁小院和正屋内的陈设上来回打量。
沈宁平日小气得紧,别人搬家都有乔迁宴,可她只管关上门过自己的小日子。
都下乡半年了,蔡美娟还是第一次有机会踏入沈宁的小院。
平时倒也没觉得,只觉得沈宁无非就是比自己吃得好点,穿得暖点,所以才长得漂亮点。
可不经意见看沈宁柜子里的糕点零食,暖和的小屋......
蔡美娟才深切意识到,同样是下乡知青,过的日子却是天差地别。
她住的知青点,四处漏风,为了节约炭火,甚至连炕都烧不暖和。
可沈宁院子的西北角里,蜂窝煤却整整齐齐摞得像小山似的。
整个小院被烧得热乎乎的,火墙火炕,无一不烫手,到处都是暖和和的,冒着热气,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这么大的小院,只住着沈宁自己一个人,自己却要夜夜受冻。
蔡美娟只觉得沈宁自私又浪费,再看看沈宁养的那只狗,肥头大耳的,睡在厚厚棉布垫上,狗碗里还放着个大骨头。
蔡美娟只觉得自己被羞辱了,自己过得竟然还不如一只狗好。
沈宁见她实在冻得厉害,便倒了杯热水给她。却被她的变来变去的脸色给吓坏了,“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