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其中两个牌位里,竟有夹层,孙苗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将那夹层撬开,厚厚一叠的大团结,几乎要让她控制不住的尖叫出声。
死死咬住自己的虎口,这才压制住心头的狂喜。
此刻她的眼底猩红,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呼噜声,像一只要变异的野兽。
激动亢奋,甚至还有几分“果然如此”,“天无绝人之路”的豁然开朗。
直到因为过于激动,腹部传来一阵阵紧绷胀痛感,孙苗忙深吸几口气,恶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许久终于冷静下来,将那股亢奋狂喜的压了下去。
她站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又将牌位放回原位,有了这笔钱,她就有了底气。
她可以让自己的父母在城里给自己买一份工作。
只要能调回城,这里糟糕的经历终将烟消云散......
孙苗满心满眼都是对未来的憧憬与希冀,小心翼翼地将从牌位后找到了两千块钱藏进了里衣中。
两块小金砖,足有五六斤重,可她丝毫不觉得沉,小心翼翼地踹在怀里,趁着月色,就准备溜出何家老宅。
可就在要跨出门槛,奔向新生的那一刻......
身后传来轻微响动,脑后袭来一阵疾风。
“咚”的一声。
她甚至还感受不到疼痛,还来不及惊惧恐慌,便白眼一翻,一头栽倒在地。
沈宁心满意足的收起了手中的洗衣棒槌,冰冷的眼神看着唇角还勾着笑意的孙苗,眼底的恨意再无克制。
要不是刻意收了力道,她能一棍子将孙苗的脑壳敲碎!
幸好自己早就提防着她了,孙苗的性子她再清楚不过。
利益至上,唯利是图。
得知孙苗一反常态,没有趁早打掉孩子,甚至还去派出所探监。
沈宁便有些不安,总觉得要出现什么变数。
果不其然,何家父子即使在牢里也不安分,还留有后路。
孙苗想要借着腹中的孩子得到何家最后的积蓄,沈宁又怎么会让她如愿......
门外传来轻微的挠门声,沈宁开门立刻将煤球放了进来。
煤球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黑漆漆的眼珠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孙苗,毫不客气从她头上迈了过去了。
粗壮的大尾巴像个大扫把似的,狠狠抽在孙苗的脸上......
沈宁看着他人性化的动作,刚才还冷酷的面容瞬间柔和,摸着煤球的脑袋,像是和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