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上一辈的积淀,将京中宅邸圈了片大地方。
贺兰敏之入京得晚,分到的宅院就没怎么逾制,约莫只有六分之一个郭府的大小。
可贺兰敏之这人爱俏喜奢,没能在府邸的面积上下工夫,就在庭中花木上用了巧思。
正值草木生发的时节,祝以灵循着庭院间的雅径徐行,见着了不少奇石名花,虽叫不上名字,但也知道造价不菲。
那建作二层,楼悬飞铃的书阁前,还有数株开得正好的绿梅,便是放在后世也该算是稀有品种,更何况是如今。
祝以灵想了想贺兰敏之离府前的叮嘱,也没说她进不得那藏书楼,便与楼外的门童颔首示意了一下,推门走了进去。
许是这藏书楼并没有那么透风的缘故,在屋外还有些春风的冷清,在屋内却是走动间便觉和暖了起来,只是被屋中的烧炭残香与墨香熏得人有点头晕。
她干脆往上层走去,推开了其中一扇窗户。
有窗户中透进来的凉风吹拂,她终于觉得,自己的脑袋清醒了许多。
此时已是斜阳日暮,光线渐趋昏黄,视线中已不太能看得清下方贺兰府中仆从的动向,只隐约能看到些许跑动的身影,一番忙碌的样子。
祝以灵托着下巴,靠在窗口,低声说了一句奇怪。
这书楼中本应只有她一个人,安静得有点过分。
却也就是在她说出奇怪二字的下一刻,在斜后方,忽然传出了一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