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再一细看,便有了一种相当明显的男人佯装女人脚步的感觉,凭空多出了一种滑稽感。
祝以灵听到那些欢乐的笑声,就知道自己的这出表演,并没有失败。
她的演技不过尔尔,但做武替的人最要紧的就是在背影身姿上与人相似,所以男性的走路方式她专门学过。
双腿略分,两脚微微外八,走路时靠着大腿发力,而非腰胯,然后再因踏谣娘这个角色的需要,减小迈步的间距,略加摇摆的动作。
不懂其中门道的看客,只当这是个男演女角的戏码,祝以灵自己却知道,要营造出这种感觉,当中的学问一点都不少。
当然,还有就是,她今日表演的这一出,什么朝廷官员啊太子啊,必定是接受不了的,但若加上了她跟那领队之人掰扯的理由,起码,皇后得保一保她这位外甥,让她平安离开长安吧?
有着不着调的表现在前,她在面圣的时候有些礼数欠缺,应该也是很难让人理解的事情吧?
或者可能干脆就不让她去见驾了,免得让陛下看得头疼,还加重了他的头风病症。
祝以灵越想越觉得,自己简直是个糊弄过关的天才!
她有早日顺利离开的正当理由了。
但也正因为如此,她在那里摇头晃脑念台词的时候,愣是没怎么让人觉出“踏谣娘苦”来。
贺兰敏之伸手就想要捂住自己的脸。
却又顾虑到,他的脸上其实涂抹了点脂粉,这一盖便要沾到手上,又强忍住了动作。
原本倒是还有把扇子可以用的,奈何那扇子已被郭升云当做打岔的道具丢了出去,现在还在场中的地上。
之前劝架的时候,还忘记了将它捡回来。
更可恨的是,长安城中,人类的悲欢并不相同。
他在这里处于走和不走的煎熬抉择中,恨不得地上多条缝,让他直接钻进去算了,周围的看客却是要笑疯了。
那醉汉仍然是领队所说的无用却倨傲之人,喝醉了酒就要回来打老婆。
可现在老婆脚步摇摆,却是个男人所演,跳将上前,就和他打了个有来有往,仿佛是在观众的叫好声里,从原本的家暴讽刺戏,变成了摔跤二人转。
人群哗然。
“……”
“哈哈哈哈这新上任的踏谣娘还知道如何打得好看呢!”
一个练过几年的士卒比划了一下,发觉要做到祝以灵这般举重若轻的样子,其实并不容易。要打出这种追逐中似在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