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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够了。
现在至多就是提些修改的建议。
有钱,如何改都无妨,就是让那妇人抄起武器,演出把酒鬼丈夫打死的一幕,其实也没什么关系。
以至于他没瞧见,那领队在被祝以灵推搡向附近搭建的更衣棚时,脸上满是犹豫尴尬之色。
“这……这如何使得!”
祝以灵却在离开了贺兰敏之视线后,一改先前的行事莽撞,而是眉眼间从容不迫了许多。
“如何使得?有个说法叫做上行下效,想来你们俳优之间也是如此,那宫廷乐府之中受人欢迎的戏码,也会被你们找来,在这和尚教坊与码头前表演,是也不是?”
领队哑然称是。
祝以灵呵了一声:“那我以为你应该也听过,近来官府教坊处隐约流传着的一则消息。说的是,如今皇后殿下代陛下批阅公文,有心关照关照京中的女子,也约束京中俳优厮打时,常有不得已袒露的恶俗风气,禁止妇人为女伎女乐。”(*)
领队“嘶”了一声,想起前阵子的改元庆典上,是有这样的一出传闻。
可京中事多,这种听来就不像是能执行下去的传闻,哪会被他放在心上。
现在却忽然出现在了这少年的口中。
而他刚才提出的要求更是……
祝以灵挑眉,威势不小:“不瞒你说,皇后殿下正是我的姨母,你现在还觉,我这话是在信马由缰,胡乱说道吗?”
领队愕然地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
未曾料到,这小郎君不仅看起来身份不寻常,还与宫中有着这样的关系。
而他这一愣神间,那套备用的踏谣娘衣着,便已被送到了祝以灵的手中。
少年也浑不挑剔,直接将手中宽敞的裙裳外披一抖,便绑挂在了自己的身上。
领队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祝以灵瞪他:“我都跟你说得这么明白了,你还拦着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