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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这位皇太子既有本事又有孝心。
郭待封这位弘文馆中就职的官员,就这样被抓了壮丁,分到了几篇修订批注的文书。
在完成原本的修编工作之外,还得在太子的这件大事上尽一尽力。
可如今的文书校对,并没那么容易。
前有南北朝和隋末乱世,就连礼法律法都是到了太宗朝和本朝重新修订的,那些古人经文大多遗失在了战乱当中,需得考究各方誊抄的竹简与碑文,才好确认通篇当中是否有一字之失。
以至于当祝以灵再次见到他的时候,竟差点分不清,到底谁才是病号。
郭待封的脸色委实算不得好。
因为熬夜的缘故,眼下还有些青黑。
“郭升云”是个说话直率的性格,当即把话说出了口。
“堂兄这面色,真是让人怀疑,在京中当官到底好是不好了。”
“这有什么不好的?”
郭待封虽然有点郁闷,自己好似在堂弟面前丢了点脸,仍是回答得不无骄傲:“云弟可知道,贞观年间的官员好当,参考七千人,能有六千人混上一官半职,如今却不是这样。”
“每年因过错或是告老而卸任的官员仅有五百人,靠着铨选获得为官资格的,却足有一千五百人,前些年过了考核却没做官的人,也还有数千。也就是我既有父辈余荫,又在陛下亲自主持的殿试当中出头,才能直接在陛下面前为官。”
其他人还不知要花多少年才能走到这里。
祝以灵连连点头,捧他一下:“这便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了。”
现代人考试成风,还有考公这一出,反正都是从科举演变过来的,如今到了古代见到原版,她听了听入职比例,又觉得还行。
嗯……
能这么冷静地评价,也是因为她不算局中人。
谁让她是个开局就有“考公污点”的杀人犯,没必要考虑自己如何过关。
只不过她这过于坦荡的表现,落在郭待封的眼中,就俨然有了另外的意思。
和那些需要苦苦挣扎一个席位的人相比,郭升云的母亲与皇后是亲姐妹,便已赢在了开头。
郭待封看了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