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成,也算是他给堂弟的一笔厚礼了!
祝以灵在木匣的底部铺了一层隔板,将数枚金饼银饼放在上层,充作了满满当当的样子。
余下的还有不少,连夜缝入了衣服的夹层当中。
秦四、郭易几人拿到衣服的时候,都愣了一下。
“可别说我厚此薄彼啊,咱们如今虽然情况尚好,但指不定明日就要跑路,先将这赃款各自分上些,万一真到了逃遁的时候,也有钱可用,不至于像是逐食的流浪之人。”
“这小金饼上不似金铤一般绘有铭文,虽然拿出来还是显眼了些,但总不至于叫人一眼就看出了底细。”
几人没说什么,只是接过了衣服。
但正在缝最后一件衣服的江盈微微抬头,借着屋中的烛火端详着这几人的脸色,却瞧见那最是面冷心硬的家伙,也闪烁了一下目光。
虽然她也不敢有什么过多的期待,知道她们这伙人有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可能,还是在这场面前,先觉得心安了一点。
不知道是不是她把属于自己的那件衣服小心折叠,放在了枕头下面的缘故,江盈这一晚上睡得格外的好。
甚至还梦到,自己数了半夜的钱。
最后越数越多,干脆摆烂不数了,直接给自己打了个金床。
她晨起给祝以灵梳洗的时候,嘴角还是微微上扬的。
祝以灵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她才收敛了一下动作,摆出了端正的样子。
“咳……想到今日要替小郎君去外面街坊转一圈,心里高兴。”
祝以灵没揭穿她。
不过对一个从小在太原长大的人来说,在长安繁华的街市上逛上一圈,确实是新奇的体验。
可惜祝以灵仍在装病之中,不便在这个时候偷溜出府,也就只能让江盈充当她的眼睛,替她去确认一件事了。
“你高兴归高兴,记得我安排给你的差事。”
“明白!”
江盈连连点头,和同样被祝以灵指派的郭易一起出了门。
这一出门,就是大半日,等到下午过了半,才回到了府中。
带回来的,除了一张周边街巷的宅院分布,还有一条祝以灵专门让她去打听的消息。
江盈并不明白小郎君为何要让她打听这件事,但就跟她先前并不明白为何要扮演个纨绔一般,料来自有她的道理,她只需照做就是。
这趟出府之行,因为郭待封刚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