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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语,抬手示意人带路。自己则与祝以灵慢慢地跟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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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的府邸,似乎占地不小?”
祝以灵观察着周围,心中啧啧称奇。
外院前庭设有的一应马厩车房宽敞一些,还有可能是地形使然,恰好在这里坊内空出了偌大一片地界,后面的宅院竟也不小。
乍看之下,起码是四五进院落的布局。
梁柱之间虽有剥落脱色,也能看出朱漆之上还有彩绘,以悬鱼为镂空木饰。
在长安城里占这么大一片地,属实是有钱极了。
她这个冤大头领路人有点身家。
可这句夸赞的话出口,却没让郭待封有多高兴。
他语气淡淡:“父亲生前购置的宅院,在我手中已比当年破落了不少。”
郭待封心中暗骂,郭升云是不是有点克他。
这已算是郭升云见到他开始最正常的一句话,偏偏戳中了他的痛处。
他父亲生前除了打仗就是敛财,还爱财爱得皇帝都嫌弃。
奴仆妾室数量不少,器物家私都要用料上乘,为了让宅院的面积更大,不惜让宅院距离宫门远一些,从更便宜的里坊买地。
这也就意味着,上朝时需要更早起来,赶更远的路。
左邻右舍也没几个可结交的人。
若是他还活着,能在军中立功也就罢了,偏偏他是决策失误战死沙场,还带着成年的大儿子一起战死,留下彼时年幼的郭待封。
这偌大一座宅邸,交到彼时年仅九岁的孩童手中,除了遣散仆从,缩小养护的范围,也没别的办法。
可不就是个“破落了不少”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