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以灵心中隐约有了想法,“过几日你便知道了。”
秦四:“……”
他是真没想到,杀人的反而比他们这些没杀人的,还要像个没事人一样。
在抵达同州前好吃好睡,额头上的伤口和脸色都养好了不少。
也不知道是不是把每顿饭都当成了死前的最后一顿。
只有祝以灵自己知道,她这分明是在努力多长点肉,好让这副身板多添一点力气。
若是真到了要跑路的时候,也能跑得动!
而在外面,马车在颠簸间已越过了河谷窄道,登船跨河,入朝邑,抵同州。
……
春日的阴雨已从这片关中土地上过去,空气间浮动着抽枝柳条和报春花交杂的气味。
年约二十的青年一身踏青打扮,骑着马在街道上徐行。
刚抵达驿馆不久,就见路的另一头,一辆马车向着这边行来。
他也随即将目光转了过去。
车帘尚未掀起,一道粗哑的少年声音已经跳了出来。
“哎呦我的老天,这破路走的,差点把我屁股给颠坏了。”
青年脸色一怔,就看到一个相貌明艳的少年毫无形象可言地翻下了马车,人刚站定,就像是在人前摆造型一般,伸出手指,挑了一下额前的缚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