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既然已经知道她知道了,那确实没必要再装了。
“八爷呢?”云知意看向空着的座位,“他也摘了?”
“他回铺子拿东西了,还没成摘,回来他就摘了,你就能看见了。”二月红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而且再说你都见过了,不是吗。”
云知意点点头。
确实是见过的。
老九门时间线里,齐铁嘴年轻的时候就是个话痨,折扇不离手,嘴皮子利索得很,长得也好看——眉眼间带着一股机灵劲儿,笑起来的时候像个狐狸。
“佛爷和副官呢?”云知意又问。
“去处理事务了。”二月红说,“晚上过来。”
云知意“哦”了一声,没再多问。
她靠回椅背上,目光在二月红和陈皮之间来回扫了几圈,最后还是忍不住多看二月红几眼——年轻的脸配上那件红色长衫,真好看。
“看够了?”二月红偏头看她,语气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云知意耳朵又红了,赶紧移开视线,假装在看庭院里的梧桐树。
她靠在椅背上,目光放空,看着梧桐叶一片一片从树上飘落。
刚才的尴尬还没完全消散,她的耳朵尖还是红的。但二月红似乎完全不觉得刚才的姿势有什么问题,依旧从容地喝着茶,偶尔和陈皮说几句闲话。
她心里开始琢磨一件事:每次见到老九门这几个人,关系就会更亲昵一些。
但仔细想想,按照现在的时间线,她和他们相处的时间并不长。
掰着手指算:老九门时间线一次,大约十来天。现在的时间线,这是第二次见面,加上之前在西沙之后来长沙的那几天,总共也就不到一个月。
满打满算,也就见过三次面,相处时间顶多一个月出头。
可他们的态度,却像认识了很久、很熟悉、很亲近。
甚至像刚才那样——她直接睡在了二月红怀里,而他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但之前在沙海时间线,她见过老九门那几位年轻的样子,他们也表现得很熟悉她。可那是2012年,是“未来”,是好几个时间线的事,他们熟悉她是正常。
可在现在,他们不应该知道那些事才对。
除非——
他们也能穿越时间线?
或者,他们其实是装出来的?
云知意偷偷看了一眼二月红。
他正端着茶盏喝茶,侧脸线条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