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最后一帧画面是金燕西站在雨中追冷清秋的火车,bgm催泪得不行,弹幕飘过一片“意难平”。
她本想坚持看完这一集,但张启山揉肚子的手实在太舒服了——温热从掌心渗进皮肤,顺着穴位蔓延到四肢百骸,像泡在恒温的汤泉里,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
眼皮越来越重,意识像被温水泡软的面条,一根一根断了线。
后来发生了什么,她一概不知。
再醒来的时候,意识像从深水里慢慢浮上来,一点一点地恢复感知。
首先是一阵若有若无的气息钻进鼻腔——不是庭院里梧桐叶的草木香,也不是茶桌上龙井的清冽,而是一种更温厚的气息,像檀木和旧书页混在一起的味道,沉沉的,很安神。
然后她感觉到温度不对。
她睡觉的时候喜欢把脸埋进枕头里,但此刻贴着的不是枕头的棉布质感,而是带着体温的、微微起伏的、隔着衣料传递过来的温热。
鼻尖抵着什么东西,软硬适中,带着那股檀木香。
她迷迷糊糊地蹭了蹭,头顶上方传来一声极轻的呼吸,像被人刻意压低了,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
——等等。
呼吸?
云知意的意识瞬间清醒了大半。
她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红色的衣料,纹理细腻,在秋日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脸正贴着那片衣料,位置刚好在肩窝处,鼻尖抵着领口的边缘,几乎能感觉到布料下锁骨的轮廓。
她僵住了。
整个人像被人按了暂停键,维持着蜷缩的姿势一动不动。
然后她感觉到自己脖子下面垫着什么——不是枕头,是小臂,肌肉线条匀称的小臂,稳稳地托着她的后脑,让她靠在一个极其舒适的角度。
那件红色的长衫。
那是二月红的衣服。
云知意的耳朵瞬间烧了起来,热度从耳尖蔓延到脸颊,一路烧到脖子根。
她怎么会在二爷怀里???
她努力回忆睡着前的情形——她坐在张启山和二月红之间的木凳上,一边看剧一边被张启山揉肚子,然后困意上来了,然后就……
所以她是靠着靠着,直接倒到二月红身上去了?
而且看这个姿势,二月红不但没有推开她,还调整了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甚至用胳膊给她当枕头,让她睡了不知道多久。
云知意整个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