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剧情放了三四集,云知意就开始犯困了。
眼皮越来越重,视线渐渐模糊。
她努力想睁大眼睛看完这一集,但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挡都挡不住。
而且张启山揉肚子的力道真的很舒服。
那种温热的感觉从腹部蔓延到四肢百骸,让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像泡在温水里。
云知意的身子开始慢慢倾斜。
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往哪边倒,只是本能地往温暖的方向靠。
二月红正在和齐铁嘴说戏班子的事,忽然感觉肩头一沉。
低头一看——云知意的脑袋靠在了他肩上,眼睛已经闭上了,呼吸均匀,睫毛微微颤动,睡得很安稳。
二月红愣了一下,手里的茶盏停在半空。
齐铁嘴也看见了,折扇“啪”地合上,压低声音说了句:“睡着了?”
二月红没回答,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他抬眼看了张启山一眼。
张启山收回放在云知意小腹上的手,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但他的目光在云知意的睡颜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张日山坐在旁边,侧头看了一眼靠在二月红肩上的云知意,沉默了片刻,站起身走进正房,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条薄毯。
他动作很轻,把薄毯盖在云知意身上,连肩膀都裹住了。
陈皮靠在那棵梧桐树上,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
他的目光落在云知意脸上,停了几秒,然后重新阖上。
齐铁嘴折扇挡着嘴,小声说了句:“这丫头,也真是心大。”
二月红没接话,只是低头看着云知意的睡颜。
她的睫毛很长,睡着的时候微微颤动,像蝴蝶扇动翅膀。
呼吸很轻,温热的气息透过衣料,落在他的肩头。
二月红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
但他没在意。
庭院里又安静了下来。
秋风穿过老梧桐树,金黄的叶片簌簌落下,有几片落在石桌上,落在白瓷茶壶旁边,落在云知意身上那条薄毯的边缘。
齐铁嘴不再说话了,摇着折扇看那棵梧桐树。
张日山依旧腰背挺直地坐着,目光落在庭院里,但余光始终在云知意身上。
陈皮靠在树上,像是真的睡着了。
张启山端着茶杯,看着庭院里那棵梧桐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