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铁嘴摇着折扇的手顿了顿,眼神往二月红那边瞟了一下,但很快又收回来,脸上笑容不变:“知意,你是不是在飞机上累着了?怎么说话怪怪的?”
“我说话不怪。”云知意摇摇头,目光落在齐铁嘴脸上,“是你们长得怪。”
齐铁嘴:“……?”
张启山端着茶杯的手终于顿了一下,抬眼看她。
云知意对上他的目光,眨眨眼:“佛爷,我没说你。”
然后又看向张日山:“也没说你。”
张日山微微松了口气,但下一秒就听她说——
“但离不开你们。”
张日山:“……”
张启山放下茶杯,终于开口了:“知意,你到底想说什么?”
云知意把茶杯放在桌上,双手捧着杯子,拇指在杯沿上慢慢摩挲着,没急着回答,心里和栖梧对话:‘小伍。’
[嗯。]
‘他们人皮面具的破绽在哪里?’她在心里问,语气里带着点狡黠,‘我要当面拆穿他们。’
栖梧沉默了片刻,声音里带着一丝宠溺的笑意:[二月红的人皮面具边缘在耳后,靠近发际线的位置,有一层极薄的胶膜,用指腹按压能感觉到异样。齐铁嘴的面具色差在脖子和脸的交界处,他脖子比脸白了一个度。陈皮的面具做工最精细,但鬓角处的人皮面具纹理和自然生长的头发根部有细微的断层。]
云知意默默记下,在心里给栖梧点了个赞:‘谢啦。’
[不谢。]
她稍稍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抬起头,目光从二月红、齐铁嘴、陈皮三人脸上依次扫过。
“二爷,八爷,陈皮。”云知意顿了顿,嘴角微微弯了弯,语气带着点小得意,“你们脸上的人皮面具,戴着不闷吗?”
石桌旁安静了一瞬。
秋风穿过庭院,梧桐叶沙沙作响。
二月红端着茶盏的手终于顿了一下。
齐铁嘴摇折扇的动作彻底停了。
就连靠在梧桐树上的陈皮,也终于抬起了眼皮。
张启山端着茶杯看了云知意一眼,又看向二月红,眸中多了一丝笑意。
张日山则表情微妙。
“知意。”二月红放下茶盏,语气依旧温和,但眼底多了一丝无奈,“你这话从何说起?”
云知意没有回答,而是歪着头打量了他一会儿。
二月红今天穿着一件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