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快点!”无邪一边搬东西一边喊。
云知意回头看了一眼——烛九阴越来越近了,那张开的血盆大口几乎能吞下一个人。
她从系统背包里抽出勃朗宁手枪,瞄准蛇的头部连开三枪。
“砰!砰!砰!”
子弹打在蛇的鳞片上溅起火星,烛九阴吃痛地嘶吼了一声,速度慢了一瞬。
“跑!”云知意喊完这句,转身继续往前冲。
三人跑着跑着,前面突然没路了——一道断崖横在眼前,下面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老痒往下看了一眼,看见有树藤垂在崖壁上:“跳下去!抓住树藤!”
话音刚落,他就纵身一跃。
但他没抓住。
“啊——”老痒惨叫着坠落,砸在下方的栈道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
“老痒!”无邪趴在崖边往下看,手电光束照见老痒蜷缩在下面,腹部插着一块尖锐的岩石,鲜血已经浸透了衣服。
无邪没有犹豫,直接跳了下去。
云知意站在崖边,手电照下去,只看见无邪抓住树藤稳住身形的影子。
她深吸一口气,往后退了两步,助跑起跳。
坠落感裹挟着风声灌进耳朵。
坠落感只持续了一瞬,她感觉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了她一下,让她稳稳地落在栈道上。
‘谢谢小伍。’云知意说道,并默默吐槽,‘这剧情真刺激。’
[不谢],栖梧的声音带着笑意,[你不是玩得很开心?]
‘开心个鬼!’
看见无邪正跪在地上给老痒包扎伤口。老痒腹部被什么东西划了一道口子,血把衣服染红了一大片。
云知意从背包里掏出绷带和止血药,默默递过去。
无邪抬头看她一眼,眼神复杂,但没说什么,接过去继续包扎。
老痒抓住无邪的手,眼眶发红。
“无邪,我对不起你……”他的声音虚弱得像随时会断,“我带你来秦岭,是想利用青铜树……复活我妈。”
无邪的手顿住了。
“我在这墓里待了三年,分不清自己是人是鬼。”老痒的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做了很多坏事……但你是唯一从头到尾没放弃过我的人。”
云知意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无邪拼命要背老痒走,说一定能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