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意站在旁边,没有说话。
她知道那本笔记是谁的——解子扬的。三年前被困在这里的那个人。
无邪看得认真,眉头越皱越紧。
笔记上的字迹有些潦草,记录着一个人被困在这里的绝望——食物越来越少,水也快喝完了,同伴用炸药堵住了洞口……
“林研究员。”无邪开口对云知意说道,“这个人……三年前被人用炸药封在这里,活活饿死的。”
云知意点点头,没接话。
无邪又翻了翻笔记本,走到角落那堆白骨前。他蹲下,小心翼翼地翻找骸骨上的衣物。
布料已经朽烂,一碰就碎,他从里面摸出一个钱包,皮面还保存得相对完好。
他打开钱包,手电光照亮里面的身份证。
“老痒!”无邪走到洞口,声音提高了些,“你记不记得以前咱们班有个叫解子扬的?”
外面传来搬碎石的声音,老痒的回应有些飘忽:“好像真有这么一个。”
话音刚落,洞口被打开了。
老痒猫腰钻进来,浑身是土,脸上被碎石划了好几道血痕。
无邪把身份证递过去:“老痒,这个身份证不是你的吗?”
老痒接过来看了一眼,随手丢掉。
身份证落在地上,手电光照亮上面那张青涩的脸——十七八岁的解子扬,短发,眼神干净。
“他是解子扬,他是老痒。”老痒指着白骨,语气平静得不像在说自己的事。
无邪声音发颤:“那你是谁?说啊?”
“我也是解子扬,我也是老痒。”老痒的语速突然快起来,眼神变得有些涣散,“无邪,有些事情知道了太多,不是什么好事。”
——
与此同时。
墓室里,那个千年前的不言骑士兵跪在棺椁前,口喷鲜血,缓缓倒地。
王月半站在一旁,兔死狐悲般的抹了把眼泪。
他蹲下身,在那士兵身上摸索了一阵,搜出一块青铜令牌和一卷残破的帛书。
“胖爷我这叫物尽其用,不算趁火打劫。”他嘀咕着把东西塞进背包。
张启灵站在棺椁旁,看着里面那具完好的尸体——和死去的小杨过一模一样的脸,一样的铠甲,一样的佩刀。
“他的生命早在千年以前就已经结束了。”他淡淡道,“我,也一样。”
王月半猛地抬头:“别这样说!要是让天真听见了,非哭得水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