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尸体的脸——他们见过。
在录像里。
那段不言骑的录像。
——
无邪那边也感受到了震动。
他和王老板刚走过栈道，头顶就开始掉石头。王老板爬崖壁的时候差点滑倒，幸亏无邪扶了他一把。
“小心点。”
王老板喘着气，没说话，但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两人走到一处栈道时发现没路了——前面是断崖，下面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王老板拿出绳子，两人都要争抢着先爬过去。
最后王老板拿枪指着无邪，说自己要先爬。
无邪没再继续争，而此时一阵女子的笑声突然响起。
笑声从黑暗深处传来，飘飘忽忽，像鬼魅。
——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分钟，也许更久——云知意睁开眼，坐直身体。
栖梧侧头看她，目光温柔：“休息好了？”
“嗯。”云知意活动了一下脖子，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该干活了。还差一块碎片呢。”
栖梧也站起身，抬手帮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
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
云知意耳朵微红，却没躲开。
“走吧。”栖梧说，“我陪你走一段。”
云知意愣了一下：“你？”
“嗯。”栖梧点头，“这里没人，我可以多待一会儿。”
云知意弯了弯唇角，没拒绝。
两人沿着裂隙继续往前走。
石壁上的苔藓滑腻，手按上去冰凉刺骨。
云知意走得很小心，每一步都踩实了才敢迈下一步。
栖梧走在她身侧，身形在狭窄的裂隙中显得格外颀长。
他不说话，只是安静地陪着她走。
但就是这种安静，让云知意觉得安心。
‘小伍。’她在心里轻轻唤道。
“嗯？”栖梧侧头看她。
云知意弯了弯唇角，没说话，只是继续往前走。
裂隙越来越窄，逼得人不得不侧着身子通过。
栖梧走在前面，替她挡开垂落的藤蔓和突出的石棱。
“小心脚下。”他忽然开口，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云知意低头一看——脚下是一条天然形成的石缝，深不见底，手电光束照下去只能看见一片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