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灵已经走到祭台边缘，蹲下查看石壁上的机关。
王月半凑过去，压低声音问他：“哑巴张，刚才那铃铛响的时候，你没中招？”
张启灵没回答。
王月半又看向云知意，眼神里带着探究：“林研究员，你刚才看见啥了？说出来让胖爷开心开心呗。”
“没什么。”云知意摇头。
“得了吧。”王月半撇嘴，“你俩一个两个都不说。哑巴张看你的眼神不对劲，你俩真不认识？”
“不认识。”云知意答得太快，自己都觉得心虚。
[他在试探你。]栖梧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我知道。’
张启灵忽然站起身：“这边。”
他走到祭台角落，手在某处用力一按——石壁轰然洞开，露出一个漆黑的入口。
“有路！”王月半眼睛一亮，转而又抱怨道：“嘿！小哥，有路你不早说？阿宁和蝈蝈这不白死了。”
张启灵没理他，率先走了进去。
云知意跟在后面，在心里默默算了算时间。
无邪那边，应该已经在爬青铜树了。
——
无邪踩在青铜树的枝干上，脚底传来金属特有的冰凉。
这棵树太大了。
手电光束照不到顶，也照不到底，只能照亮周围几米的范围。
枝干粗的有两人合抱那么粗，细的也有手臂粗细，扭曲着向四面八方延伸，像无数条纠缠在一起的巨蛇。
“别碰树。”老痒在前面爬着，回头叮嘱，“手套戴好，皮肤千万别碰到。”
凉师爷跟在最后，气喘吁吁：“小恩人，你慢点儿，我这把老骨头……”
“您要是怕，可以在下面等。”无邪头也不回。
凉师爷立刻闭嘴，手脚并用地往上爬。
爬到一半，凉师爷的火把突然灭了。他吓得尖叫：“小恩人！救命！”
无邪叹了口气，利用树干放绳子把他拉上来。
凉师爷爬上来时脸色惨白，嘴唇都在抖：“这地方太邪性了，咱们回去吧……”
话没说完，一个黑影从旁边的枝干上窜出来。
那东西像猩猩，又不太像猩猩——浑身长着灰褐色的毛，脸却奇异地扁平，眼睛在光束下泛着幽幽的光。
它蹲在枝干上，歪着头看着他们。
“别动。”老痒压低声音。
三人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