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半拿着手电筒四处照,嘴里念叨着:“这地方够大的,天真那小子到底跑哪儿去了?”张启灵走在前面,依旧沉默。
王月半突然停下,掏出镜子照了照,压低声音:“有人跟着咱们。”
张启灵没说话,手已经按在背后的剑上。
云知意心里有数:‘是阿宁和蝈蝈吧?’
[嗯。]
“天真,天真?”王月半拿着手电筒转身向前照去。
两道手电筒的白光王月半的脸上,果然,阿宁和蝈蝈从拐角走出来。
“哟,雀它妈妈哭雀,巧死了。”王月半皮笑肉不笑看着二人,“蝈蝈,你怎么也跟假洋鬼子混了?”
蝈蝈篇头看向王月半:“外企工资高福利好,我凭什么不能进?”
“穿海魂衫站甲板,你装什么丫艇啊。”王月半看了一眼蝈蝈,又瞥了眼,拿手电筒探寻的阿宁,“那叫外企啊?这叫外国偷盗团伙,你当了卖国贼知道吗?”
蝈蝈立马反驳:“大哥莫说二哥,大家都是干这行的,你比我强哪去?”
“胖爷一颗红心向着党,绝对守法公民。”王月半接道,又立马话音一转,“话说老马知道我干嘛呀?你的主意吧?”他说着拿手电筒照了照阿宁。
阿宁面色不变。
‘好家伙,胖妈妈就这么舌战群儒,歇后语一句一句往后冒。’云知意叹为观止。
[……]
王月半又朝着阿宁说到:“你把我和天真引到这地方,又准备怎么坑我们啊?”
阿宁转头看了他一眼:“你觉着呢?”
“谁知道你心里憋着什么屎尿屁啊?”王月半盯着阿宁,“说说?”。
阿宁走到王月半对面,看着他。
王月半见此突然扭捏起来:“你要干嘛呀~”
云知意在一旁看着,嘴角忍不住抽搐起来。
“我说出来,你把蛇眉铜鱼还我?”阿宁看着他。
“什么鱼,巫山烤鱼?”王月半没有正经回答她的问题,“饿了?”
阿宁冷笑一声,没搭理他,自顾自的向前走去。
“欸?别走啊。”王月半看着阿宁离去的身影语气不善,做事要追上去,“回来。”
蝈蝈立刻举枪指着王月半。
王月半这时候没什么慌乱,还在贫嘴,刺激着蝈蝈。
蝈蝈还没来得及继续动作。
下一秒,一道黑影闪过——张启灵不知什么时候到了蝈蝈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