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云知意淡淡道。
凉师爷一愣：“您怎么知道？”
云知意没回答。
她当然知道。
无邪不会死在这儿。
远处传来口哨声——是无邪的信号。
泰叔一挥手：“走。”
——
王月半踉踉跄跄往前走，手臂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
刚才那个虫子咬过的地方，现在全是红点，密密麻麻，看着瘆人。
“天真，你可别出事……”他念叨着，扶着石壁往前挪。
走到一处开阔的大殿，他实在撑不住了，靠坐在墙边，掏出酒壶喝了一口。
“胖爷我这辈子，够本了。”他自言自语，“就是天真那小子，欠我的太多了……”眼前越来越模糊。
恍惚间，一道黑色的身影从远处走来，背负长刀，身形挺拔。
然后眼前一黑。
——
无邪顺着暗道往前走，手电光束在黑暗中晃动。
通道很窄，只能猫着腰通过。
两壁是人工开凿的痕迹，凿痕整齐，年代久远。
他一边走一边观察，想找点线索。但除了石头，还是石头。
口哨已经吹响，泰叔他们应该快来了。
前面传来水声。
无邪加快脚步，从一道水幕中冲过去——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巨大的山洞，中间横着一条河，水面泛着热气。
“地下河？”无邪愣住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泰叔带着人赶到了。
凉师爷看着那条河，啧啧称奇：“这里怎么会有地下河？”
泰叔让手下下水查看，摸出一条胳膊粗的铁链。
他看向无邪：“下去。”
无邪深吸一口气，跳进水里。
水很烫，但不是不能忍受。
他抓住铁链，往前游。
身后，泰叔等人陆续下水。
无邪突然大喊：“水下有间歇性热泉！顺着水流游！”
众人拼命往前游。
凉师爷游得慢，渐渐落在后面。
一个浪头打来，他被卷进急流，瞬间冲出去老远。
“凉师爷！”无邪想游过去救，但水流太急，根本追不上。
老痒游过来拉他：“别救了！快走！”
两人被水流裹挟着，冲向下游。
——
云知意抓着铁链，稳住身形。
泰叔在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