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邪跟在后面,手里拿着根树枝当手杖,走得满头是汗:“行了,别念叨了,人家村里出那么大事,总不能不管。”
“寡妇打架叫大事?”王月半翻个白眼,“天真你这心也太善了。”
无邪没理他,自顾自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没有信号。
也不知道那个她在北京过得怎么样。
无邪忽然想起云知意,那个在店里工作时安安静静的小姑娘。
她辞职去北京的时候,他还挺舍不得的。
店里少了她,总觉得空落落的,而且她已经好久没和他联系了。
“想什么呢?”王月半凑过来。
“没什么。”无邪收起手机,“继续赶路吧。”
——另一边
山洞里,云知意拧干了衣服,跟着凉师爷他们在溶洞里探索
四周漆黑一片,手电筒的光束只能照亮前方几米
她看似专注地观察洞壁上的痕迹,实则在心里和栖梧对话
‘小伍,无邪他们到哪儿了?’
[刚出村。]
‘大概多久能到山洞?’
[下午。]
云知意点点头,继续跟着队伍往前走。
——
快下午时,他们终于找到那处隐蔽的山洞入口——洞口被藤蔓遮挡,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王月半拨开藤蔓,忽然压低声音:“天真,有脚印,新鲜的!”
无邪蹲下查看,泥土上有好几组脚印,深浅不一:“不止一个人……至少四五个,进去没多久,不到一天。”
“会不会是凉师爷那伙人?”王月半警觉道。
无邪思索着点点头:“很有可能。他们比我们快。”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山洞。
这个山洞不大,几乎一眼就能望到头,但深处似乎还有空间。
洞壁上画着一些漩涡状的彩色图案,在光线照射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地上散落着许多石俑,旁边还有许多水,大部分石俑是完整的,但都没有头。
“这是什么东西?”王月半蹲下来,用手电照着一尊石俑,“石头人?怎么都没脑袋?”
无邪也在观察,脑子里忽然闪过刘老爷子说过的话:“这叫军功石俑。古代打仗,看杀多少敌人计算战功,这些石俑就是用人头来计算的——那些被砍下来的脑袋,就插在这些石俑上。”
王月半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