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伍,帮我订两张机票,”她在心里说,“一张飞陕西,用林晚的身份;另一张飞南京,用我自己的身份。两张都要今天上午的。”
[已订好]栖梧的声音很快响起,[林晚的航班是上午九点飞西安,真实有效;另一张是你的航班是九点半飞南京,信息已录入航空公司系统,可查询,但实际不会有机票打印]。
“谢谢小伍,想的很周到呢!”云知意弯了弯眼睛,背起背包,拉起行李箱,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住了几个月的小院。
海棠树在晨风中轻轻摇曳,陶缸里的锦鲤似乎感应到她要离开,摆尾游到缸边。
青砖地上落着几片早凋的花瓣,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粉白色。
她轻轻关上朱漆木门,铜环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胡同里还很安静,只有几个早起的老人在慢悠悠地散步。
青石板路上湿漉漉的,昨晚下过一场小雨。
云知意拖着行李箱走在胡同里,轮子碾过石板路,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
声音在清晨的寂静中格外清晰。
她走到胡同口,拦了辆出租车。
“去首都机场。”她拉开车门,把行李箱塞进后备箱,自己抱着背包坐进后座。
司机是个中年大叔,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姑娘,开学了啊?”
“嗯。”云知意点头,脸上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回学校。”
“在哪儿上学?”
“南京。”
“哟,那可不近呐。”司机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闲聊,“一个人去?家里人没送送?”
“我自己可以的。”云知意小声说。
车子驶离胡同,融入清晨北京的车流中。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抵达首都机场。
云知意付了钱,拖着行李箱走进航站楼。
大厅里人来人往,广播里循环播放着航班信息,安检口排着长队。
她找了个人少的角落坐下,放下背包,掏出手机。
得给老九门那几位发个消息,告诉他们自己这段时间可能很忙。
她先点开张启山的对话框,手指在键盘上停顿片刻,输入:“佛爷,我最近有点事要忙,可能不能及时回消息,记得给二爷他们也说一下!”
点击发送。
很快张启山就回复了“好”,没多问。
云知意唇角微弯,收起手机,从背包里拿出一本“教材”假装翻看,眼角余光却时刻注意着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