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意拿起一块,轻轻咬了一口。
外皮酥脆,内馅清甜不腻,带着淡淡的荷花香气。
“好吃!”她眼睛亮了亮,“二爷手艺真好!”
二月红眼中笑意更深:“喜欢就好。厨房里还炖着汤,一会儿吃饭。”这么说着,他又去了厨房。
陈皮从厢房走出来,依旧是那副冷硬的样子,但目光在云知意身上停留的时间比平时长了几秒。
“玩够了?”他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嗯……”云知意乖乖点头,“还是家里舒服。”
陈皮“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转身又回了厢房。
二月红从厨房探出头:“知意,洗手准备吃饭了。”
“好!”
饭桌上摆了满满一桌菜,除了湘菜,还有几道精致的苏帮菜——清炒虾仁、松鼠鳜鱼、蟹粉狮子头,都是二月红新学的。
“二爷,您这是把苏州厨子请来了?”齐铁嘴摇着扇子打趣。
二月红温声:“照着菜谱琢磨的,不知道正不正宗。”
云知意每样都尝了尝,味道都很好。她吃得认真,脸颊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张启山看着她吃饭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柔和,夹了块排骨放进她碗里:“多吃点。”
“谢谢佛爷。”云知意小声道谢。
“对了,”齐铁嘴突然想起什么,“小知意,你这次去北京,见到解家那小子了?”
云知意筷子一顿:“嗯,见到了。”
“他怎么样?”张启山问,语气随意。
“挺好的,还……还请我吃了顿饭。”云知意低头扒饭,没敢细说那顿饭的“盛况”。
“解雨臣那孩子,”二月红温声道,“从小就稳重,现在执掌解家,倒也是个合适的人选。”
齐铁嘴摇着扇子笑:“红官,你这是夸人家呢?我怎么听着有点别的意思?”
二月红淡淡瞥他一眼:“吃饭。”
云知意默默听着,心里却在想昨晚那场“修罗场”般的饭局。
‘小伍,’她在心里偷偷问,‘你说佛爷他们要是知道昨晚的情况,会怎么想?’
栖梧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大概……会不太高兴]。
云知意缩了缩脖子,决定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饭吃到一半,二月红温和地看着云知意:“这次打算在长沙待几天?”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