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云知意绝望地承认。‘那怎么办?感觉会尴尬死。’
[顺其自然]栖梧道,[你只需做你自己]。
做她自己?一个在这么多大佬面前紧张到说不出话的社恐吗?云知意在心里叹了口气。
王盟从副驾驶回头看了她一眼:“小知意,别一副要上刑场的表情。就是吃个饭,又不会吃了你。”
无邪也透过后视镜瞥了她一眼,嘴角微扬:“放心,有我在。”
这话并没有让云知意更放心。
车子停在胡同口。
云知意下车前,无邪叫住她:“对了,这个给你。”
他递过来一个小巧的黑色盒子。
云知意疑惑地接过:“这是什么?”
“一个小玩意儿,防身用。”无邪语气随意,“按下侧面的按钮,能释放强电流,瞬间麻痹成年人。充电的,能用很久。随身带着,别离身。”
云知意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做成鸢尾花形状的银色胸针,做工精致,完全看不出是电击器。
她心里一暖:“谢谢……无邪。”
“回去吧,好好休息。晚上见。”无邪挥挥手。
看着车子驶离,云知意握着那枚冰凉的鸢尾花胸针,指尖摩挲过花瓣细腻的纹路。
她别在了针织开衫的领口,然后转身走进胡同。
回到小院,关上门的瞬间,她才真正放松下来。
海棠树下的石桌上落了几片花瓣,她走过去坐下,发了一会儿呆。
坐了一会,她起身回到客厅,从书架上随手抽了本书,回到庭院里——是顾漫的《何以笙箫默》。
这本她穿越前就看过,挺喜欢的。
在这个没有太多娱乐的年代,翻翻也算是种消遣。
坐在庭院里,翻开书页。
故事里七年别离的深情,字里行间的等待与执着,很快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赵默笙的勇敢,何以琛的隐忍,都让她看得有些入迷。
时间在书页翻动间悄然流逝。
大约看了两个小时,书才翻到一半,倦意却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连日奔波、情绪起伏,加上昨晚没睡够,此刻在安静温暖的环境里,放松下来的神经便再也支撑不住。
她的头一点一点,手里的书滑落到腿上,眼睛不知不觉就闭上了,呼吸变得均匀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