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伍，早。’她在心里打招呼。
[早]栖梧的声音带着晨间特有的清冽，[睡得好吗？]
‘嗯，做了个美梦。’云知意嘴角弯了弯，没有细说梦的内容。
实际上，她梦见了昨晚和栖梧一起看电影的场景，只是梦里她胆子大了些，没那么怕了。
简单收拾了一下，她抓起背包出了门。
胡同口的阳光很好，黎簇靠在车边等她。
看到云知意出来，他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走吧。”黎簇拉开车门，“带你去吃早饭，我知道一家不错的豆汁店。”
“豆汁？”云知意皱了下鼻子，“那个味道……”
“试试嘛，来北京总要尝尝地道的。”黎簇难得露出一点笑意，“放心，我点了焦圈和咸菜，能压味儿。”
车子穿行在北京的胡同区，最后在一家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小店前停下。
店面不大，但人不少，大多是附近的居民。
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黎簇熟练地点了单。
等菜期间，云知意和黎簇聊着天，她故作随意地问起：“对了，汪灿现在怎么样了？”
黎簇眼眸幽深了几分，拿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你问他做什么？”
“就……随口问问。”云知意低头喝了口豆汁，差点没被那股发酵的酸味呛到，连忙拿起焦圈咬了一口，“毕竟最后是他放我走的。”
黎簇沉默片刻，才缓缓道：“被九门的人控制着，在郊区一处安全屋里。伤势基本稳定了，但短期内不可能自由。”
“那他……”
“云知意。”黎簇打断她的话，语气难得严肃起来，“他是汪家的人。就算最后帮了你一把，也改变不了他曾经的身份。”
云知意抿了抿唇，不再多问。
菜刚上齐，店里又走进了两个人。
云知意抬头看了一眼，差点被焦圈噎住——是无邪和王盟。
王盟？他不是应该在长沙吗？怎么来北京了？还有无邪，她以为他早就回杭州无山居了。
无邪穿着一件简单的灰色卫衣，脸上带着些许疲惫，但眼神依旧清明。
王盟还是那副慵懒随性的样子，浅色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头发有些乱。
两人当然也看见了云知意和黎簇，径直朝着他们走来。
“哟，挺巧。”无邪在桌边停下，目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