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陈年旧事。”王盟懒懒地靠在椅背上，“关于九门老一辈的一些恩怨。老板说，有些事该理清了。”
云知意心里一动：‘小伍，这是不是意味着……’
[沙海计划的后续]栖梧的声音平静，[无邪在清理汪家留下的隐患，也在梳理九门内部的问题]。
两人聊了一会儿，大多是些闲话。
王盟说起北京的变化，说起无山居新养的猫，说起他自己这些年的生活。
云知意安静地听着，偶尔插几句话。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
“知意，”王盟突然开口，语气比平时认真了些，“老板让我带句话给你。”
云知意抬头看他。
“他说，谢谢你。”王盟看着她的眼睛，“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他能感觉到，你在某些事情上帮了他。”
云知意愣了愣：“谢我做什么？”
“有时候，什么都不做，也是一种帮助。”王盟懒懒地说，言语中意味深长，“尤其是在那种复杂的局面里。”
云知意对王盟那句“什么都不做，也是一种帮助”似懂非懂。
她低下头，用勺子轻轻搅动着杯中已经微凉的拿铁，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一时间两人都安静下来，只有咖啡馆里轻柔的背景音乐在流淌。
王盟看着她低垂的眉眼，阳光下少女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他想起九年前在无山居第一次见到云知意时的情景，那时她刚来，还有些怯生生的，如今虽然成熟了些，但那份纯净的气质却丝毫未变。
时间似乎格外厚待她。
又坐了一会儿，王盟看了眼手机时间：“我该回酒店了，老板交代的资料还没整理完。”他站起身，顺手帮云知意拉开椅子，“你呢？直接回去？”
“我再坐一会儿，把这杯咖啡喝完。”云知意指了指还剩小半的拿铁。
王盟点点头：“那行，我先走了。有事电话联系。”他挥挥手，拎起放在一旁的笔记本电脑包，懒洋洋地走出了咖啡馆。
云知意目送他离开，然后转头望向窗外。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变得柔和，街道上的行人步履匆匆。
她慢慢喝完剩下的咖啡，心里盘算着是直接回家还是再逛一会儿。
‘小伍，你说我现在干嘛去？’她在心里问道。
栖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