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邪点点头，没再多问：“行。明天早上我送你去机场吧？”
“不用了老板，太麻烦了，我打车就好。”云知意连忙拒绝。
无邪也没坚持，只是说：“那路上小心。到了发个信息报平安。”
“嗯，谢谢老板。”她轻声说着。
第二天清晨，天光未亮，无山居还沉浸在睡梦中。
云知意背着简单的双肩包，轻轻带上了店门。
她没有惊动无邪和王盟，独自打车去了机场。
飞机冲上云霄，舷窗外是翻滚的云海。
杭州城在脚下逐渐缩小，最终被云层吞没。
‘小伍，’她在心里轻声说，指尖碰着冰凉的舷窗，‘有点不真实。就这么离开了？’
栖梧的声音清冷如常，却带着安抚的意味：[你的决定是对的，这样更方便后续的行动，也更自由]。
云知意：‘嗯。’
飞机降落在北京首都机场时，午后的阳光正透过舷窗，在云知意白皙的脸颊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她揉着还有些发沉的太阳穴，指尖无意识地蹭过微凉的窗玻璃，在心里轻唤：“小伍，到北京啦。”
[嗯，到了] 栖梧的声音清冷如常，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先拿上行李，下飞机]。
云知意跟着人流走出航站楼，北京初夏干燥而略带尘土气息的空气扑面而来。
与杭州的湿润、海南的咸腥、长沙的樟木香都截然不同。
一种真正身处北方大都市的实感终于落了下来。
肚子适时地“咕咕”叫了起来。云知意想起自己从早上到现在还滴水未进。
‘小伍，我饿了。’她摸着肚子，下意识地左顾右盼，看着陌生的机场高速和远处林立的高楼，‘我们先去找点吃的吧？我记得以前在网上看攻略的时候，有说北京炸酱面好像很好吃，一直想试试。’
[可以。机场快轨到东直门，那边有老字号] 栖梧迅速规划了路线，[顺便，你需要想想住宿的问题]。
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投入云知意的心湖，漾开一圈忐忑的涟漪。
她坐在有些颠簸的快轨车厢里，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城市景象，兴奋感慢慢褪去，后知后觉的茫然涌了上来。
‘对哦……住宿……’她无意识地抠着背包带子，‘我好像……有点冲动了？工作辞了，跑到北京来，连住的地方都没提前找好……’
她的声音在心里越说越小，带着点自我怀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