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院子里藤萝花的簌簌声都像是停了。
张启山先开口:“没有。”
张日山摇头:“不曾。”
二月红唇角弯了弯:“未曾娶妻。”
齐铁嘴“啪”地合上扇子:“光棍一条!”
陈皮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麻烦。”
解雨臣轻笑:“我像成家的样子吗?”
云知意愣住,这和书上写的不一样呀,咋全都单着。
她还没回过神,就听张启山反问:“云姑娘为何问这个?”
“就是……怕加了联系方式,万一打扰到你们家人……”她声音越来越小,耳尖红得能滴出血。
“不会。”张日山已经递过手机,屏幕亮着新建联系人的页面,“我们都很清闲。”
云知意只好接过手机,低头输入自己的号码。
她先给张日山输完号码,又依次接过张启山、二月红他们递来的手机。
晨光落在她纤长的指尖上,映得指甲盖泛着粉白的光。
当她输完最后一个数字,张启山忽然开口:“云姑娘如今……可有家室?”
这个问题让云知意差点摔了手机。
她抬头看见五双眼睛同时聚焦在自己身上,连解雨臣都微微前倾了身体。
“当然没有!”她脱口而出,耳尖瞬间红透,然后又小声说道,“我才十九岁……”
话音刚落,院子里响起几不可闻的松气声。
二月红指尖轻抚过茶杯边缘,百岁老人的眼角漾开细碎笑纹:“甚好。”
齐铁嘴“啪”地合上折扇,轻声说道:“十九岁,还小,怎么可能就有家室了呢。”
陈皮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脸颊:“麻烦。”
解雨臣轻笑:“十九岁的话,该叫我哥哥呢。”
云知意捏着衣角小声嘟囔:“怎么突然问这个……还松了口气……”
‘小伍,他们是不是管太宽了?’她在心里偷偷抱怨,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石凳边缘。
[或许只是关心]栖梧的声音里带着难以察觉的温和,[毕竟你看起来很好骗]。
云知意:‘好吧……我不好骗,我很聪明厉害的……’
晨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在石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云知意听着他们闲聊,话题从长沙的新茶楼说到近日的天气,偶尔有风吹过,藤萝花的香气混着张日山身上的薄荷药膏味飘过来,让她原本就有些发沉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