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云知意收回手往急救包摸,指尖在包里顿了顿才拿出止血粉,“先处理伤口。”
她低头拆无邪绷带时,耳尖的红还没褪,只能借着低头的动作藏住,“海猴子爪子可能带菌,得彻底清创。”
云知意指尖捏着止血粉往无邪伤口撒时,余光瞥见王月半正盯着自己耳后,指腹还在腰侧无意识摩挲。
“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她将止血粉均匀地洒在无邪的伤口上,动作轻柔熟练。
无邪微微皱眉,但还是强忍着没出声。
处理完伤口,云知意又仔细地帮他包扎好。
“谢谢,云医生。”无邪低声道。
他看着云知意,心中涌起一丝疑惑,总觉得这个云医生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又说不出具体在哪里见过。
“不谢,这是我该做的。”云知意轻声回道,余光再次看向盯着她耳后的王月半。
[他在怀疑,但未深究]栖梧的声音在她脑海里轻响起。
云知意在心中“嗯”了一声,低头收拾着急救包,耳尖的红已渐渐褪了下去。
云知意收拾好急救包后,众人开始仔细查看起这个模型室。
模型室比想象中宽敞,金丝楠木柱撑着宝顶,梁柱间悬着几颗蒙尘的夜明珠,微光里能看见中央石盘上卧着座半人高的天宫模型。
飞檐斗拱间积着厚灰,却仍能辨出琉璃瓦的流光。
张启灵的目光在室内缓缓扫过,最终定格在房间东南角一面镜子上。
他几步走过去,将镜子轻轻挪开,一个低矮的门洞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里。”张启灵的声音低沉而肯定,指向那个门洞,“记忆中断在这里。”
无邪举着手电上前,光束探入洞内,却被浓稠的黑暗吞噬了大半。
“这洞挖得极不规整,不像墓室原有的设计。”他仔细观察洞口边缘的凿痕,“倒像是……紧急逃生通道,或者是为了藏匿什么东西临时开凿的。”
他的目光随即被矮洞旁墙壁上的影画吸引。
不同于墓中其他地方的华丽浮雕,这些用简易线条刻出的叙事画显得古朴甚至粗糙,却透着一种诡异的叙事感。
他走近细看,画面描绘着一支庞大的送葬队伍,正行进在巍峨的山脉之中。
“这山势…”无邪的手指虚划过壁画上的山脉线条,“很像是长白山北坡。还有这些送葬的人,看服饰,是元代的?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