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锦发现的。"张启灵的声音柔和了些，"她跪在石碑前，模仿那个...梳头的姿势。"
王月半突然一拍大腿："等等！所以咱们现在是在什么门里？不会是死门吧？"
"现在静止了。"张启灵摇头，"二十年前...我们跟着标记，找到了通道。"
无邪终于找回了声音："通道通向哪里？"
"一个房间。"张启灵的眼神变得遥远，"金丝楠木柱，夜明珠...云顶天宫的模型。"
云知意感到栖梧在意识中轻轻提醒：[别表现得太了解]。
她立刻调整表情，装作第一次听到这些信息的样子。
"模型中间，"张启灵继续道，"有一具干尸。"
王月半吹了声口哨："坐化金身？值钱货啊！"
"霍玲想拿它肚子里的东西。"张启灵的语气突然变冷，"陈文锦和我阻止了她。"
无邪敏锐地注意到张启灵提到霍玲时的微妙变化："霍玲...她后来怎么了？"
张启灵沉默了很久。
池底的雾气似乎更浓了，缠绕在众人脚边。
"墙上有影画。"他最终选择跳过无邪的问题，"展示天宫的建造...和毁灭。"
云知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迷香、昏迷、失忆。
她看着张启灵紧绷的侧脸，突然理解了他为何如此抗拒这段回忆。
"然后..."张启灵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香味出现了。"
无邪紧张地追问："什么香味？"
"甜腻...让人头晕。"张启灵的手无意识地握紧黑金古刀，"我们一个接一个...倒下。"
云知意注意到张启灵手腕上的青筋凸起。这段回忆显然让他极度不适。
"最后看到的..."张启灵抬起头，直视无邪的眼睛，"是无三省。他站在那里...看着我们。"
无邪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