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半护在无邪身侧,张灏看似笨拙实则敏捷地走在中间,云知意则自觉地断后。
甬道由汉白玉铺成,两侧有灯沟,只是沟里的灯早已熄灭,四周弥漫着一种陈旧而神秘的气息。
云知意走在最后面,心里想着:‘小伍,等经历完莲花箭的剧情就要到大张哥恢复真面目的时候了!’
栖梧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无奈:[嗯,先专注当下,墓里危险重重,别因分心而陷入险境]。
她点点头,没在胡思乱想,继续沿着俑道前行。
甬道越走越窄,前头忽然亮堂起来,竟是到了头。
三扇玉门并排立着,中间那扇最高,雕着繁复的云纹,两侧的稍矮些,纹路也简素。
奇的是三扇门都敞着,门轴上还沾着新鲜的灰,显然刚有人来过。
先前滚得欢的青花瓷罐此时静静地停在左侧玉门前,罐身微微倾斜,像是在邀请众人进入。
无邪盯着那诡异的罐子,后背一阵发凉。
"这罐子像是故意引我们来这儿,"他压低声音道,"难道不是粽子,而是'鬼'?"
王月半吹了声口哨:"嘿,这玩意儿滚得比保龄球还溜,该不会真是给胖爷带路的吧?"
他嘴上说得轻松,手却已经摸到了腰间的匕首。
云知意站在队伍最后,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潜水刀的刀柄。
她注意到张灏的目光在罐子和墓门之间来回扫视,那双藏在眼镜后的眼睛闪过一丝锐利。
"从考古学角度看,"张灏推了推眼镜,声音带着学者特有的腔调,"这种'引导性器物'可能象征某种祭祀仪式。”
无邪蹲下身,手电筒的光束扫过地面:"三叔可能来过这里,机关可能被触发过,但别大意。"
他指着石板拼接处的细微痕迹:"看这里,暗藏弩箭机关。"
王月半凑过来:"哟,天真同志眼力见长啊!"
"别贫了,"无邪皱眉,"这俑道两侧灯渠太深,没法贴墙走,只能沿着渠边前进。你们跟紧我,千万别踩错石板。"
云知意看着无邪打头阵的背影,他后颈的汗珠在手电光下闪闪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