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刚要上前，张灏却已经伸手按了下去。
只听“轰隆”一声，墓壁突然翻转，一股强大的水流漩涡凭空出现，瞬间将所有人卷了进去。
云知意在天旋地转中失去了意识，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处干燥的耳室里。
手电筒滚落在脚边，照出汉白玉砌成的泉眼井，旁边立着个巨大的青花云龙瓷缸，缸身的釉色被海水腐蚀得斑驳不堪。
“醒了？”王月半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他正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胖爷我还以为你要睡成美人鱼了。”
云知意坐起身，揉着发疼的太阳穴：“其他人呢？”
“在那边查线索。”王月半指了指角落，无邪正蹲在地上，用手电筒照着什么。
她走过去一看，地上有几串新鲜的脚印，除了他们的潜水靴印，还有一串小小的赤足印，看起来像是个三岁孩童留下的。
“这是……”无邪用镊子取下一点脚印边缘的残留物，放在鼻尖闻了闻，“是尸蜡。”
阿宁皱着眉：“看来不止我们一拨人来过，这脚印很新，盗墓贼可能还在附近。”
“我倒觉得这小孩脚印更邪门。”王月半摸着下巴，“谁家三岁娃娃会来这鬼地方？还光着脚？”
云知意蹲在脚印旁，指尖悬在半空中没敢碰。
那些小小的赤足印边缘泛着蜡质的白光，在潮湿的地面上洇出淡淡的水痕，一路蜿蜒到青花大瓷缸底下就断了。
“胖子，你们看，这脚印是往瓷缸去的，而且……”无邪顿了顿，喉结滚了滚，“只有进的，没出的……”
云知意顺着光看去，那口青花云龙瓷缸足有半人高，缸身裂了道斜纹，海水腐蚀出的斑驳釉色像块块剥落的皮肤。
此刻缸口正对着他们，黑洞洞的像是在喘气。
一旁的张灏装备脱了一半，腰上的带子没脱下来，现在索性不脱了。
他突然凑过来，向王月半问道：“什么东西？”
王月半见他就烦，骂道：“粽子！”
张灏一楞：“粽子？嘉兴五芳斋粽子？”
“胖爷我说的粽子是死人变的邪物！”王月半压低声音，指节敲了敲张灏的潜水头盔，“跟你那嘉兴粽子差着十万八千里！”
张灏哦了一声，突然指着青花大瓷缸：“那缸里会不会有蛋黄粽？”
云知意听了差点被自己的呼吸呛到，憋笑憋得肩膀直颤，耳尖红得快要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