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半甚至特意做了一道酸甜口的西湖醋鱼,说是迎合七夕的甜甜蜜蜜,虽然被无邪吐槽“胖子你这寓意跟鱼不太搭”,但气氛却格外融洽。
云知意挨着王盟坐下,小口吃着菜。
她话不多,大多是听着无邪和王月半斗嘴,王盟偶尔插科打诨,张启灵则安静进食,只在无邪给他夹菜时低声说句“谢谢”,目光偶尔掠过众人,在云知意身上停留一瞬,又淡淡移开。
这种熟悉的、带着烟火气的热闹,让她心里暖融融的。
她小声夸了句王月半的手艺真好。
王月半顿时眉开眼笑:“还是小云同志有眼光!不像某些人,光吃不夸!”
无邪啧了一声:“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饭后,王盟收拾碗筷,无邪泡了壶新茶。
窗外天色已彻底暗下,远处似乎有放河灯的点点光亮。
“今晚就别回酒店了,”无邪抿了口茶,对云知意说,“你原来那间房还空着,定期打扫,干净着呢。”
云知意一愣,下意识想拒绝,怕太麻烦他们。但无邪摆摆手,语气不容拒绝:“这么晚了,一个人回去不安全。正好明天周末,不急。
王月半也附和:“就是,过节嘛,凑一起多热闹。小哥你说是不是?”他突然cue到张启灵。
张启灵正看着窗外,闻声转过头,视线落在云知意脸上,极轻地“嗯”了一声。
云知意的心轻轻一跳,点了点头:“…谢谢老板。”
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下。
无山居的夜晚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云知意推开自己曾经住过的那间客房的门,一股淡淡的、晒过阳光的棉被味道扑面而来。
房间果然收拾得干干净净,和她离开时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少了些个人物品。
一种奇异的归属感涌上心头。这里曾是她在这个陌生世界最初的安全港。
她放下荷花灯,简单洗漱后,换了睡衣躺上床。
窗外月色很好,银辉透过窗棂洒在地板上。
她没什么睡意,心里想着今天意外的重逢,嘴角不自觉弯起。
云知意正望着窗外出神,忽然感觉身侧的床铺微微一陷。
她下意识转头,呼吸霎时屏住。
月光如水银般倾泻,栖梧就坐在床边,一身月白长衫就像月光一样,在黑夜里格外耀眼。
他侧着脸,轮廓清冷如刀裁,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小伍?”云知意几乎是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