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蒸笼的热气,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所以..."她斟酌着词句,"陈皮、八爷你们早就知道是我?"
陈皮冷哼一声,九爪钩在桌面划出几道细痕:"矿山里第一眼就认出来了。"他顿了顿,眼神阴郁地扫过她的发髻,"易容术太差。"
齐铁嘴"唰"地展开折扇,遮住半张脸:"四爷这话可不公允。"扇骨后露出含笑的丹凤眼,"小六的易容连佛爷都瞒过去了,偏偏..."
"八爷。"云知意突然打断他,杏眼微微睁大,"您该不会是用卦象算出来的吧?"
折扇"啪"地合拢,齐铁嘴的表情凝固了一瞬。
陈皮突然起身,九爪钩擦着云知意的耳畔钉入身后立柱:"走了。"他阴沉地瞥了眼齐铁嘴,"再不走,佛爷该派人找了。"
云知意这才注意到,街角不知何时停着辆黑色汽车,张日山正靠在车门边低头沉思。
"看来今天这顿早餐是吃不完了。"齐铁嘴笑眯眯地拽起云知意的手腕,"走吧,佛爷等着见你呢。"
云知意被拉得一个踉跄,油条还咬在嘴里:"等等!我还没——"
"没时间等了。"陈皮从后面推了她一把,力道不轻不重,"佛爷最讨厌等人。"
云知意被半推半拽地塞进汽车后座,齐铁嘴和陈皮一左一右把她夹在中间。
张日山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云小姐,好久不见。"
"副官..."云知意干笑两声,"早上好?"
“早上好,云小姐。”张日山轻声回道。
汽车缓缓启动,朝着张启山的府邸驶去。
黑色汽车穿过长沙城清晨的街道,云知意被夹在齐铁嘴和陈皮中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旗袍下摆。
突然,她好像想起了什么:‘等等,他们好像之前就知道我要去矿山来着,还给我送情报!’
[嗯,还以为宿主记不起来了]栖梧突然回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