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伍,这就是那辆鬼车?’她在脑海中问道,目光紧锁那辆诡异的列车。
[嗯,按照原著剧情,这辆076号军列本该被埋在矿山深处,却突然出现在长沙站]小伍的声音低沉而冷静,[你只需旁观,别靠近]。
云知意点点头,目光转向站台中央——张启山一身军装,神色冷峻,眉头微皱,正指挥着士兵封锁现场。齐铁嘴站在他身旁,摇着折扇,眉头紧锁。
“佛爷,这车不对劲。”齐铁嘴压低声音,“车身全是焊死的,连车头都被封了,怎么开进来的?”
张启山没说话,目光锐利地扫过列车,最终停在最后一节车厢上。
“割开。”他冷声下令。
士兵们立刻架起气割瓶,刺眼的火花迸溅,铁皮缓缓切开。一股腐朽的气息瞬间涌出,云知意即使站在远处,也忍不住捂住口鼻。
‘唔,好难闻。’云知意忍不住蹙了蹙眉,往后退了两步,却仍忍不住踮脚张望。
车厢内,几具尸体整齐地排列着,全部脸朝下,后颈上刻着诡异的图案。张启山蹲下身,翻过一具尸体,眉头皱得更紧。
“佛爷,这些人……死前被灌了僵气”齐铁嘴掐指一算,脸色微变,“这是陪葬的摆法,真正的墓主恐怕在最后一节车厢。”
张启山点点头,带着齐铁嘴走向最后一节车厢。云知意犹豫了一下,悄悄跟了上去。
最后一节车厢被厚重的铁链缠绕,中央摆着一口巨大的铁棺——哨子棺。
云知意瞳孔微缩,心跳加速。
[这就是原著里的哨子棺]小伍解释道,[棺身以铁水封死,只留一孔,强行打开会触发机关]。
张启山显然也知道这一点,他沉声道:“八爷,这棺得用张家的法子开。”
齐铁嘴点点头,退后两步。张启山示意一名亲兵上前,那士兵刚把手伸进棺孔,突然惨叫一声,手臂竟被生生切断!
云知意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惊呼出声。
[别怕]小伍的声音带着安抚,[张启山会亲自开棺]。
果然,张启山神色未变,亲自上前,修长的手指探入棺孔。云知意屏住呼吸,看着他手腕微动,似乎在棺内摸索着什么。
“咔哒——”
棺盖缓缓滑开,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枚古朴的南北朝戒指静静躺在棺底。
“佛爷,这是……”齐铁嘴凑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