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那存在发出了它在这个世界的第一道，也是唯一道声音。
不是通过空气传播的声音，而是一种直接作用于所有生命与存在本质的宣告。
一种规则的咆哮，一种概念的共鸣。
其内容在方士的理解中，被扭曲翻译为三个字。
“某为……魇。”
仅仅是这简单的宣告！
“噗——！”
方士如遭雷击，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耳鼻眼眶瞬间渗出触目惊心的血丝！
脑海中，系统的警报声已经不再是连贯的提示，而是混合着刺耳杂音的疯狂尖啸！
【警告！警告！指挥官生命体征急剧下降！心灵攻击侵蚀！建议立即脱离！立即脱离！】
【各部队进入紧急状态！】
【最高机密协议开启。】
【警告！警告！三十三万亿道防火墙被突破，反尤里系统失效，心灵唤醒机制失效，主意识唤醒系统失效，抗干扰系统无法链接，一百四十二亿束精神反脉冲释放失败……】
【警告！主基地受击！警告！主基地受损！】
【警告！无次级指挥官！】
【最高机密协议已签署，五千五百四十六万积分储备就绪。】
【协议确认，级别:死星！】
【若最高指挥官阵亡，各单位立即向就近敌人发起决死冲锋，储备积分兑换3152颗七千万吨当量级核弹，覆盖所有区域，主基地消耗所有资源制造悖论引擎，清除地表所见一切。】
【如果这个世界没有指挥官，那么它将化为飞灰，变成炼狱！】
【而我们将在地狱战至消亡……】
“呃啊！”
鲍里斯、谭雅、拉恩三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哼，七窍流血，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便彻底失去了意识，瘫倒在地。
工程师稍微多坚持了半秒，工具箱，也软倒下去。
一百名半机械先驱背后的极限战士虚影剧烈闪烁明灭不定，仿佛信号受到强烈干扰。
诺夫的泰坦虚影动作也变得迟滞，他本人单膝跪地，用旗杆死死撑住身体，牙关紧咬，机油从嘴角不断涌出，却依旧死死瞪着天空。
方士视野开始模糊，黑暗如同潮水般从四周涌来，要将他的意识彻底吞没。
灵魂仿佛要被那一声魇给震散同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