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答案近在咫尺,他生疑已久,不得不问。 “你是谁。” “哈哈,对,就是这个问题!” 女孩蓦地绽开灿烂的笑脸,她被松开的手却反过来用力攥住了裴学谦的西装衣领。 她将他用力拉下,像要给他一个滚烫的吻—— 却最终隔着岛台停在面对面的咫尺之间。 “第二次见面我就告诉过你了。我不是何绮月,我是Lune呀,”她盯着他的嘴唇,鼻梁,最后是眼睛。她缓声轻语,像蛊惑人心的浮士德在温良死寂的深夜梦魇里低低喃声,“……是何绮月14岁那年,亲手杀死的那个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