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学谦似乎叹了声气。
何绮月仰头要去看,却被那人俯身带下的衬衣上的木质香撞了一下,顿在原地,心魂荡漾。
并未察觉近在咫尺的眼神里明晃晃晾着多少不足为外人道的少女心思,裴学谦将他臂弯挂着的西装外套掀起,绕过何绮月的肩,尾摆再垂落时,已经盖过了何绮月的腰臀。被他的温度气息全拢住的何绮月来不及低头观察,就教裴学谦从他腰侧反握下她还没松开的手,拉进了套房里。
离家出走那天是酒店生意最为火爆的周六,何绮月来得匆忙,便只订了间还有余的行政套房。
这一间又是角房,纵深极长。
裴学谦拉她进到卧房的一路上,足够何绮月望着他的背影,走好一会儿神了。
刚刚太忧心裴学谦离开,何绮月连抱上去都没有多想。此刻望着他高过她许多的背影,她不由地想起他衬衫下起伏流畅的背肌线条,修长韧挺,平日里总藏在那样斯文雅正的衬衣下,倒是一点都不显。
手感真好,还想再抱抱。
想法刚冒出来就被何绮月自己在心底唾弃了几遍。
拉开卧房的门,裴学谦望着房间内凌乱的床上与地面,眉峰紧锁。
他神色恹极冷极地瞥了眼客用洗手间的方向。
那个眼神近乎阴沉戾然,若是被何绮月看到,多半要吓她一跳。
可惜何绮月全然不觉,正认真地盯着裴学谦的腰线。
嗯……腿也好长,被他抱起来都会恐高吧?可惜她上次有此殊荣的时候,醉得不省人事,完全一点记忆都没有了。
不过这副身量加长相……
难怪每次看到有裴学谦的财经新闻底下,总有裴家军排着队刷“想上”。
“在看什么?”裴学谦收尽余光,有所觉察地望向了身后乖巧得鹌鹑似的何绮月。
她脸颊好像比方才在走廊上更红了些。
“啊?没有啊。”做贼心虚的何绮月连忙仰脸,扶住额,“可能是还没退烧,脑袋里乱呼呼的。”
——没错,有什么胡思乱想的犯罪念头都要怪她在发烧。
裴学谦闻言抬手,力度很轻地拨开了她的,修长微冷的指骨就覆上她额头。
何绮月一顿,下意识连呼吸一起屏住。
而那人不察,停了两秒后,他凌眉皱起,黑漆漆的眸子压下来:“烧了多久,量过体温了吗?有没有吃退烧药?”
何绮月红着脸望他,迟疑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