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孟生确实说过。
今天下午在他的心理诊所,他还强调了。
她在国外更坦诚相待的那位女心理医师也警告过她,酒精会模糊意识,刺激神经,加剧妄想症状,对她这种人最是大忌,等同于饮鸩止渴的毒药。
“不喝就不喝。”何绮月晃着盛苹果汁的香槟杯,眼神疏懒,若即若离地衔着裴学谦的背影,随他在场中来来往往。
寒暄打发走过来套近乎的人,赵泉明转回头。
跟着何绮月的目光,他也看见了她目光流连的裴学谦。那人正眉眼含笑地与人应酬,一副白玉无瑕的皮相,端方雅正的举止气质,即便盯上全场,也找不到半点疏漏错处。
“虽然何叔叔说,何小姐是今晚的主角,可我看与宴的来宾似乎不这样认为啊?”
听见这话,何绮月刚平和的心情又搅和起来。
她收回目光:“赵先生真的很喜欢挑拨离间。”
赵泉明失笑:“事实而已。我看何叔叔也这样认为吧?不然又为什么要专门做今晚这一场戏。”
“戏?什么戏?”何绮月拿着香槟杯的手一停,回眸。
“嗯?何小姐不知道?”赵泉明和她对视,几秒后才确认什么,他笑起来,“嚯,所有来宾都清楚,何小姐作为今晚晚宴的主角却不知道——今晚就是何叔叔为你入主仁科集团,用来造势的特别专场?”
香槟杯中的苹果汁一颤,何绮月瞳孔轻缩:“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进仁科了?”
“不需要说,只要你出场就够了,”赵泉明道,“从你进场那一刻起,所有来宾都已经认识也记住了你——我猜今晚晚宴的关键发言里,何叔叔就会宣布你作为他唯一的亲生子女进入集团任职,也就代表用不了多久,你将从他那儿接手仁科。”
他缓缓笑起来,“何小姐兴许不知道吧,大家都说,这场晚宴一开,就是要坐实了那句传言。”
明知前面是个充斥报复恶意的陷阱,何绮月还是忍不住:“什么…传言。”
“传言——裴学谦,就只不过是何家养的一条看门狗,注定要被你这个亲生女儿踢走啊。”
“…!”
何绮月颤了下。
香槟杯失手跌落,摔在地毯上,溅开了片深色的水痕。
然而周遭宾客们却没有多少目光落来——几乎是差不多的时刻,宴会厅的另一个角落正荡开低声的议论,将众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
“抱歉,麻烦了。”赵泉明朝连忙过来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