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您说的是,哈哈。”
sales按何绮月的要求,将某人抄家所得分做了“自用”和“送人”两堆,然后示意向送人的那部分,“这些需要给您做上赠礼丝带吗?”
“好啊,”何绮月胡诌也有点诌累了,歪撑着头侧在沙发里,“记得用不同颜色的丝带,不然我带回去会不好区分。万一送错了人那多不好,对吧?”
因为聊八卦被迫同席的两位sales为难地对视,试图唤醒彼此记忆:“哪部分是送…谁的来着?”
“我男朋友记得,让他分。”何绮月隔空指点,“男朋友的用粉丝带,爱人的用天蓝丝带,老公的用……哦,他没有。”
sales汗颜。
好不容易按丝带颜色分好礼袋,sales就对着剩下的三份礼盒犯了难:“这三份是……”
sales望着乌璞夏的表情已经绝望了,满脸写着“不会还有第四个人吧”的麻木。
“那个是送一位制瓷大师的。应该是长辈,金丝带就好。”何绮月终于想起了她此行的根本目的,好在积攒的情绪也撒完了,她站起身,看向乌璞夏,“今天我累了,明天再去拜访吧。等下让他们把这些拎到车上,你送我回……”
“家”字被贵宾室外走近的sales的高跟鞋声盖过。
何绮月恰有些意兴阑珊地回眸:“哦,还是给我老公包条领带吧。不要和我爱人男朋友的放在一起,我单独给他。”
“何小姐!”
迎面进来的果然是刚刚出去给她选粉领带的那位sales,几乎是喝过何绮月的话音。
她一边走进来,一边朝乌璞夏那边疯狂使眼色,手指藏在身前十分努力地往后指:“您老公——他来接您回家了!”
“……”何绮月顿住,回头:“谁?”
踩着这尾话音,一道清挺笔直的大衣身影踏入休息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