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呀!”
“……”沙发后面,乌璞夏抬手扶额。
身旁店长震撼的目光还没来得及落在他身上。
何绮月已经笑吟吟地歪过脸,指着他:“这是我出轨对象,帅吧?我和我老公是西式开放性婚姻,很开明,各玩各的。”
sales已经不是目瞪口呆,看表情只想打电话报120了。
“哎,你怎么不信呢。没关系,我可以证明——我有和我老公的合照哦。”
何绮月摸起手机,打开相册,向下拉到最底。
她点开了最后一张照片,放大。
转向sales:“看。”
照片里是阳光明媚的异国街头,十几岁的少女噘着嘴粗暴地拽着一只深灰色大衣衣袖下的手。
她身后,比她高出许多的青年却一副任她拖拽的模样,只是笑着低下头,温柔看她气鼓鼓地拖着他的手往前走的背影。
——
同一张照片,此刻正嵌在银边相框里,坐落在一张线条冷淡锐利的办公桌上。
落地窗外高楼林立,天开云阔。
最后一份合同夹被合上,裴学谦摘下了眼镜,轻捏眉心,随后戴回去。他向后退了办公椅,看向对面沙发上。
“抱歉,久等了。”
“没关系啊,我今天难得清闲。”杭思雯笑着从窗外收回目光,“为了处理咱俩的绯闻,他们让我停工休息一天。”
那人抬首:“那你今天来是?”
“哇,怎么说我们也是在娱乐新闻里被隐婚了的关系,你却一副被我打扰了工作的样子,很冷漠哎。”杭思雯从沙发里站起来。
裴学谦没有否认,笑意随和具礼:“是我怠慢了。只是这次提前回国,海外项目还有些遗留问题没能处理。”
“好啦,知道你是个大忙人。听我舅舅说过了,那么庞杂的项目,难为你还能提前赶回来。”杭思雯靠到他办公桌旁,朝他眨眨眼,“为了哪个亲爱的?”
裴学谦顿了顿,停笔抬首,窗外天光落在他薄薄的镜片上,轻微晃动,像雪意似的冷。
明明笑着。
杭思雯轻啧声,直回身去:“你还真是个资本家——才为你妹妹长廊的开业剪彩请我听了钢琴会,达成目的就要划清界限了,是吧?”
杭思雯的调笑让裴学谦低眸,下意识地瞥了眼她恰靠着的办公桌那侧的相框。
照片里十四五岁的少女,转眼就长到他肩头。
“……对了,听说